其他药田的草药，虽然也被他精心照料，但长势只是稍有起色。叶片依旧有些发黄，茎秆依旧细弱。而试验田里的草药，叶片肥厚油亮，茎秆粗壮挺拔，高度比普通草药高了三分之一，颜色是深沉的墨绿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更神奇的是，许平生能“看”到，这些草药散发的木气，比其他草药浓郁了十倍不止。一缕缕青色的光点，从叶片上缓缓升腾，在空气中氤氲不散。他甚至觉得，光是站在试验田边，呼吸着那股药香，体内的木气都会活跃几分。

第四天，老李来巡视时，发现了这块试验田。他蹲在田边，盯着那十二棵长势异常旺盛的草药，看了很久，眉头紧皱。

“这是你种的？”老李问。

“是。”许平生心里有点紧张，但面色平静，“我看这块地空着，就想试试。从后山挖了点腐殖土，又施了点肥，没想到长这么好。”

“腐殖土？”老李抓起一把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土……不一般。不像是普通的腐殖土。还有这草药，长势太好了，好得不正常。”

“可能是这块地原本就肥吧。”许平生说。

“也许吧。”老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看了许平生一眼，“你种草药，有一手。不过记住，外门有规矩，药园的收成，七成上交，三成自留。你这试验田的草药，收成了也得交七成。别想着藏私，被发现了，后果很严重。”

“我明白。”许平生点头。

“嗯，好好干。下个月验收，如果这块试验田的草药品相真的这么好，我给你申请额外贡献点。”老李说完，背着手走了。

许平生松了口气。看来，老李虽然怀疑，但没深究。也是，谁会想到一个炼气一层的新弟子，能有强化土壤、催生灵草的手段？多半会归结为运气好，或者这块地特殊。

这也给了他启发。以后，可以慢慢扩大试验田的范围，但不宜太快，要循序渐进。而且，不能只种凝血草、回气草这些低阶草药，得种些更值钱的。但高阶草药种子不好弄，得用贡献点换，或者……用灵石买。

他算了算自己的家当。十块下品灵石，一瓶养气丹，每月五个贡献点。太少了。得想办法开源。

除了试验田，他还开始了法术的修炼。

晚上回到住处，等赵明轩睡了——赵明轩通常睡得很早，他说藏书阁的活虽然清闲，但很费神，得早点休息——许平生就会溜到屋子后的小树林里，练习法术。

他先练“火球术”。这是攻击法术里最基础，也最常用的。按照《青云基础功法》的记载，火球术的要诀是：调动火灵气，在掌心凝聚、压缩、成形，然后释放。

他是伪灵根，没有纯粹的火灵气。但他有混沌之气。按照《五行蕴灵篇》的理论，混沌之气可化五行。他尝试着，调动一缕混沌之气，在掌心模拟火灵气的性质。

一开始很难。混沌之气是中性的，要让它变得炽热、暴烈，像火一样，需要极强的控制力。他失败了十几次，每次都是掌心冒出一缕青烟，就熄灭了，连火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