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后山挖的。”许平生坚持这个说法。他信得过赵明轩，但破碗和破布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行吧，你不说，我也不问。”赵明轩耸耸肩，“不过你得小心点，这种品相的草药，太惹眼。以后别一次卖太多，容易被人盯上。”

“我明白。”许平生点头。他确实考虑不周，下次得注意。

有了灵石，许平生心里有底了。他盘算了一下，现在有二十四块卖草药得的，加上之前剩的八块，一共三十二块。减去买疾行术的十块，还剩二十二块。可以再买点东西。

“赵师兄，我想买个丹炉，最便宜的那种就行。”他说。

“丹炉？”赵明轩一愣，“你要学炼丹？”

“想试试。”许平生说。他确实想试试。灵水能催生草药，强化土能改善土质，那如果用灵水炼丹，用强化过的草药做材料，会不会炼出品相更好的丹药？如果成功，那他就多了一条稳定的财路，而且炼丹赚的，可比卖草药多多了。

“丹炉可不便宜。”赵明轩说，“最差的黄铜炉，也要二十灵石。而且光有炉子没用，还得有丹方、有药材、有控火术。炼丹是烧钱的活，成功率还低。咱们外门弟子，没几个玩得起的。”

“我知道，就想试试。”许平生坚持。

“行吧，我带你去看。”赵明轩带着他，来到一个卖法器的摊位。摊主是个黑脸大汉，正拿着一块布擦拭一柄飞剑。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法器：飞剑、盾牌、法袍、阵旗，角落里堆着几个丹炉，大小不一，颜色各异。

“老板，丹炉怎么卖？”赵明轩问。

黑脸大汉抬起头，瞥了他们一眼，指了指角落：“那边，自己看。黄铜炉二十灵石，精铁炉五十，玄铁炉一百。不还价。”

许平生走到角落，看了看那几个丹炉。黄铜炉最小，只有人头大小，通体暗黄，表面有简单的云纹，看起来很粗糙。精铁炉大一圈，通体黝黑，有淡淡的光泽。玄铁炉最大，有半人高，通体乌黑，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一看就不凡。

他买不起精铁炉和玄铁炉，只能看黄铜炉。他拿起一个，掂了掂，很沉，至少有三十斤。炉体是实心的，只有底部有一个小孔，是出丹口。炉盖很粗糙，密封性估计不怎么样。但聊胜于无，先买个最差的练手。

“就这个吧。”他指着黄铜炉，掏出二十块灵石，递给黑脸大汉。

黑脸大汉接过灵石，看都没看，随手扔进一个布袋里，又从摊位底下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扔过来：“《基础炼丹要诀》，附送的。看完了自己琢磨，成不成功看天分。”

许平生接过册子，翻开看了看，里面是些最基础的炼丹知识：丹炉分类、控火技巧、药材处理、成丹手法等等。虽然粗浅，但对他这个门外汉来说，正好。

“谢谢老板。”他把丹炉和册子收好。丹炉太大，不好拿，他用一块布裹了，背在背上。好在炼气一层后力气大了不少，背着三十斤的炉子，也不觉得太沉。

买完丹炉，他只剩两块灵石了。他又花一块灵石，买了十张空白符纸和一盒朱砂——他想试试画符。符箓是消耗品，战斗中很有用，而且成本低，一张空白符纸加朱砂，成本不到半块灵石，画成功了，最低级的“火球符”也能卖一块灵石。利润不低，而且不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