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竹在观察苏婉，但苏婉相信沈洛。

“啊？”秦婷一声惊叹，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失望，“只是工作关系？”

“嗯。”

秦婷张张嘴，半天没出声，随即笑起来：“我就说嘛，我就说沈洛不是那种人。”

苏婉没再继续往下接，秦婷闭了嘴，继续坐在沙发上修图。

秦婷修完图，发了个朋友圈，把手机递过来：

“你看这张行不行？”

屏幕上一张婚纱照，配文：

【试纱日记Day1：谢谢宝贝陪我~】

照片里只有秦婷，苏婉只入镜了一片衣角。

苏婉瞟一眼照片，语气十分真诚：

“行。”

秦婷收回手机，又照了照镜子，忽然说：

“你说我要不要换个主纱？”

苏婉又从上到下对着秦婷打量一番：

“这件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但顾南风说他喜欢缎面的。”秦婷很自然地提起顾南风。

苏婉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一下，

很久没想起这个渣男的名字，但猛然间听见，还是被恶心到了。

“那就再试试。”

“算了，今天先这样。”秦婷钻进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苏婉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沈洛一整天都没消息，说是有点事，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陆辰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昨天那两条。

【人没事。】

【明天跟你说。】

可陆辰直到现在也没发来消息，难道也是在忙？

苏婉将手机锁屏，放回包里。

秦婷从试衣间出来： “你要不要试试伴娘礼服？”

苏婉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回过头，“不用了吧。”

“那走吧，请你喝奶茶。”

“你不是怀孕吗？”

秦婷路过婚纱店的镜子，停下来整了整头发：“那有什么关系。”

……

奶茶店里，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玻璃反光里，秦婷穿着新买的粉色套装，气色好得像是杂志上的模特。

苏婉坐在对面，一身宽松的连衣裙，脸色发白，手腕上那根银链子松松地挂着。

面前的奶茶只动了一口，苏婉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要不要给陆辰发个信息？

她想知道陆辰那句“明天跟你说”到底会说什么，还有昨天晚上沈洛又是什么情况。

“苏婉。”秦婷突然开口打断她。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秦婷观察了苏婉已经不止一两天，对她的举动了如指掌。

苏婉看着玻璃里的自己，“没有。”

秦婷耸耸肩，低头继续喝奶茶。

犹豫片刻，苏婉终于忍不住给陆辰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有空吗？】

消息发送出去，苏婉盯着对话框，上面显示：

对方正在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