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卡卡西的身影，离得那么近，肩靠着肩腿贴着腿，他大脑直接宕了机。

卡卡西的笔头直接点在了开小差的带土额头上，“我在问你话呢，听懂了没？”

堂堂四战战犯敢怒不敢言，只能认怂地点了点头，“理解了。”

“那你再算一遍给我看！”

心里还有些不服气，带土小声嘟囔：“我不是你的学生！”

卡卡西耳朵尖，都听到了，回道：“你可比不上小樱的聪慧。也就和鸣人半斤八两！”

说鸣人，鸣人就出现了。

他没有从前莽撞了，但还是冒冒失失的，“卡卡西老师…”他本来都擅自闯进来了，又感觉不对，退出去敲了敲门框。

“进来吧！”卡卡西和带土异口同声，卡卡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带土的身份。

鸣人刚进来就一堆话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卡卡西老师，我不想念了，伊鲁卡老师给我的培训让我快疯了，还有一堆理论知识要学…”

卡卡西顶着带土的脸直接说道：“不行，不是想做七代目火影吗？就不能半途而废，鸣人，任何事情都不是轻易就得来的，你自小的梦也是，如果你说放弃就放弃了，那我也会很失望！”

鸣人诧异地看着他，又转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火影大人，“带土前辈你说话怎么跟卡卡西老师一样一样的…你们难道…”

卡卡西立刻闭了嘴，生怕鸣人看出来。

结果下一秒鸣人说道：“难道是住一起太久了，被同化了对不对，我就说嘛，带土前辈你不是跟我一样是吊车尾吗，怎么还教育起我来了。”

“鸣人！”此刻真正的带土站起了身，语重心长地说：“刚才带土说得没错，他与你一样从小都没有过人的天赋，但是有一颗热忱的心，想要成为火影帮助建设木叶，他从来不曾后悔过，只是世事难料充满了太多遗憾，如果时光倒流，他依然还是那个宇智波带土，那个一心想要传承火之意志的宇智波带土。”

看似是在鼓励鸣人，实则诉说的都是自己内心的不甘与悔恨，卡卡西又何曾不知。

鸣人自知有愧，低着头懊悔地回道：“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这就回去学。”

03

完成一天的工作后，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刻，带土想要与卡卡西换回身份，卡卡西制止了他。

“我们一起回家吧，夕阳特别美，你也许久没有看见了吧。”卡卡西往窗外望了望，带土无心看风景，只想看卡卡西，明明是自己的容颜，可是又与自己是那般的不同，卡卡西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磨平了棱角，变得这般柔和，他又心疼卡卡西独自走过的岁月，在愧疚和自责中惶惶度日，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带土想牵他的手，又不敢，谨慎地贴在大腿处，卡卡西走在前他在后面跟着，人们与带土打招呼，叫他“火影大人！”一声一声沉甸甸地落在了他的心间，可他终究不是卡卡西，不会成为火影。

恍惚间，卡卡西停下了脚步等带土与他并肩，他伸出手抓过带土跃跃欲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笑着说：“想牵你就牵，喜欢我也要直说，因为你想与我做的事我也想和你做，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火影大人，知道吗，宇智波带土，你的梦由我来替你实现！”

这一刻，带土才体会到卡卡西的用心良苦，根本不是偷懒想让他帮忙，而是在弥补他的遗憾与缺失，想让他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卡卡西永远站在带土的身边，不离不弃。

带土感觉空荡荡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紧紧握着卡卡西，大方地承认他内心藏了很久的心思，“听闻今天是情人节，我想和你一起约会，你可愿意？”

卡卡西莞尔一笑，“既然是火影大人亲自邀约，那我就赏脸一次吧。以后我宇智波带土是卡卡西的爱人了，会一辈子和卡卡西在一起，说到做到！”

你不敢宣之于口的话我替你说了，我们早就无法分清彼此了，这羁绊深入骨髓，再无法割舍。

“一辈子很长，你想好了吗，卡卡西？”

卡卡西停下脚步与带土四目相对，此刻世间万物都仿佛成了背景，唯有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卡卡西郑重地说：“宇智波带土，只要你敢，我就奉陪到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