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圣诞节，街道上氛围浓烈，店铺橱窗里陈列着各种造型的圣诞树，树枝上挂满了各种各样装饰用的礼物盒。

带土停下脚步，想起以前卡卡西真以为这些盒子里塞满了东西，站在店门口挑选半天，后来店员跟他说那是摆设，不对外销售的，他才一脸尴尬地道歉，拉着带土赶紧逃离现场。

带土忍不住笑他，看他围巾下包裹的脸庞染上羞涩的红晕，越发觉得可爱。

卡卡西眼一横，佯怒道：“你还笑！为什么一开始不制止我啊！”

“我只是觉得你特别天真，像个孩子似的。”带土宠溺地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此时的他就像只炸毛的狮子，晃了晃脑袋躲开带土的亲昵举动，带土抓不住，索性敞开大衣将他牢牢裹到怀里来，卡卡西这才安静下来，听着带土平稳的心跳声。

在此之后，带土专门定制了一棵将近两米高的圣诞树，精心挑选了30件礼物送给卡卡西，让他一天拆一件，正好缓解了他一个月假期的沉闷。

这些点滴总是像细菌一样繁衍，在带土的体内乱窜，扰他的心绪。

他缓步走回公司，高木说卡卡西在休息室里等他，带土都没顾得上脱下外套就直接走了过去，隔着磨砂玻璃他看到卡卡西的身影，修长挺立，清秀俊逸，他的气质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会让人沉沦。

带土推开门，卡卡西听到声响转过身，本来还有些神游的状态一闪而过，但表情依然有些严肃，“你回来了？”

带土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找我有事？”

卡卡西从包里取出一张卡推到带土的手边，他说：“我去找小优了，你给她钱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不想欠你。”

短暂的沉默，像是有把无形的刀割破了彼此之间的唯一的纽带，带土不敢置信地又理了一遍他的话，可是大脑一片混乱。

“你什么意思？”带土问他。

“就是字面意思。带土，我自己的事我可以处理的，而且我们之间也不再是那种可以互相为对方付出一切的关系了。”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带土本来还在窃喜，想着今天圣诞节，卡卡西会不会还记得他们之前的约定，以往每一年的今日他们都会相约去北海道看雪，一起去吃小樽车站旁的那家汤咖喱，却没想到他只是来和自己撇清关系。

卡卡西看出了带土的愤怒，可是他还是要说，毕竟无望的未来不能因为这段时日的相处再度回到过去，宇智波带土的人生本来就该是肆意盎然的，他是天之骄子，手握整个宇智波集团的权利，有多少眼睛盯着他的位置，他就应该娶妻生子走上正轨，而不是和自己纠缠不清沦为八卦杂志上的笑柄。

卡卡西深思熟虑了那么久，他鼓起勇气违心地说：“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带土…”

但这一次，很奇怪，卡卡西并没有迎来狂风暴雨，而是走入毁灭前夕的片刻宁静，他听到宇智波带土沙哑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他说：“好。我知道了。”

他就这么不争不抢不喊也不闹，只是异常平静地陈述：“我看到你抱她了，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珍宝，我知道你很在意她，甚至为了她到处碰壁去求导演给你角色。卡卡西，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她，那我成全你，也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