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沈明轩拉了把椅子坐下，“哪道题？”

李思雨立刻翻出习题集，指着一道组合数学题。沈明轩看了一眼，略作思考，便开始讲解。他的思路清晰，语言简洁，很快就让李思雨和苏晓晓恍然大悟。

“不愧是明轩哥！”李思雨佩服地说。

沈雨薇也听得认真，但林辰却发现，沈明轩在讲解时，目光不时瞟向自己，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林辰同学，你有什么高见吗？”讲完题，沈明轩突然问。

“你的解法很好。”林辰说。

“但我看你刚才似乎有不同的想法。”沈明轩指指林辰草稿纸上的符号，“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林辰看了一眼自己随手写的阵法推演符号，面不改色：“只是一种个人习惯的标记，没什么特别意义。”

“是吗？”沈明轩笑了笑，没再追问，但眼神中的探究意味更浓了。

又聊了一会儿竞赛的事，沈明轩起身告辞：“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小雨，周末记得回家吃饭，姑姑念叨你好几次了。”

“知道啦。”沈雨薇吐吐舌头。

等沈明轩走远，李思雨才小声说：“雨薇，你表哥好厉害啊，又帅又有才，还是滨海大学的！”

“还好吧，就是有点啰嗦。”沈雨薇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骄傲。

“他确实不错。”林辰突然说，“脚步沉稳，呼吸均匀，应该练过内家拳。”

三女都愣住了。

“林辰，你...你怎么知道？”沈雨薇惊讶地问，“我表哥确实从小练太极拳，但一般人看不出来啊！”

“观察出来的。”林辰指了指窗外，“刚才他走路时，步伐间距几乎完全一致，这是长期练功形成的习惯。而且他端水杯的手很稳，手腕力量远超常人。”

“哇，你好厉害！”苏晓晓第一次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沈雨薇深深看了林辰一眼，没再说什么，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个同桌，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中午，四人一起去图书馆旁边的面馆吃饭。等餐时，沈雨薇的手机响了。

“喂，妈...啊？现在？我在图书馆复习呢...好吧好吧，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沈雨薇无奈地说：“我妈让我回家一趟，说有急事。对不起啊，不能跟你们一起复习了。”

“没事，你快去吧。”李思雨说。

沈雨薇收拾东西离开后，李思雨突然压低声音问：“林辰，你跟雨薇...是不是在谈恋爱？”

林辰正在喝水，差点呛到：“没有。”

“真的？那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还特意给你整理笔记？”

“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很正常。”林辰面不改色。

“切，不说算了。”李思雨撇撇嘴，“不过我得提醒你，雨薇家不简单。她爸是市里的领导，她妈是大学教授，她表哥刚才你也见到了，滨海大学的高材生。你要是对她有意思，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你想多了。”林辰平静地说，“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最好是这样。”李思雨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