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还要当爹了。”
王承柱这念头刚落下，自己都笑了一下。
沈梦雪看他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又想什么坏主意呢？”
王承柱低声说道：“没坏主意。”
“就是忽然觉得，我这人以前就想着怎么跟院里那帮人斗。”
“现在不一样了。”
“得想着怎么让你住得舒坦，孩子以后也能住得安稳。”
沈梦雪看着他。
“你不是说，等四合院安全了再回去吗？”
王承柱摇摇头。
“光安全还不够。”
“那院子现在太小。”
“人少，闹得也有限。”
“系统平时给点毛巾火柴还行，周度、月度大签到才是真正顶事。”
“要想让国家多拿东西，光靠贾张氏一个老虔婆撑场面，不稳。”
沈梦雪听明白了。
“你又惦记四合院了？”
王承柱一本正经。
“媳妇，这不是惦记。”
“这是规划。”
门外传来赵刚的声音。
“什么规划？”
王承柱抬头。
“老赵，你怎么又来了？”
赵刚推门进来，罗成跟在后头。
沈老也在。
王承柱赶紧站起来。
“爸，您也来了？”
沈老看他一眼。
“赵刚说你饭后可能憋不住话。”
“我过来听听。”
王承柱看向赵刚。
“老赵，你这人真会告状。”
赵刚说道：“你这种人不盯紧，保不齐能把小事说成大事。”
王承柱笑了。
“这回还真是大事。”
沈老坐下。
“说。”
王承柱也不绕弯子。
“爸，老赵，罗科长。”
“我想把铜锣巷九十五号四合院，扩编一下。”
赵刚眉头一皱。
“扩编？”
罗成问：“你说的是人员，还是院子？”
王承柱说道：“都扩。”
“地方扩大两到三倍。”
“用改建、修缮、街道整顿的名义。”
“把旁边能并的院子并进来，或者在周围打通。”
“明面上是改善住房条件，整理老旧院落。”
“暗地里，是把四合院养成一个长期稳定的军需库。”
屋里安静了一下。
沈梦雪看着他，没有插话。
沈老问：“你说细一点。”
王承柱说道：“现在四合院里人就那么些。”
“一大爷讲道德，二大爷想当官，三大爷爱算计。”
“贾家会哭会闹，许大茂会挑事，傻柱以前容易被人拱火。”
“这些人闹起来，系统就高兴。”
“可问题是，他们来来回回就那几套。”
“闹多了，也会疲。”
赵刚看着他。
“你把人家当什么了？”
王承柱说道：“当产出环境。”
赵刚脸一沉。
王承柱赶紧补一句。
“当然，明面上他们还是街坊邻居。”
“国家也不能白占人家便宜。”
“四合院街坊给国家创造物资，咱们变相帮他们改善生活品质，这不过分吧？”
沈老没说话，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王承柱继续说道：“扩建以后，院子通电。”
“别让大家还天天点煤油灯。”
“我屋里好多用电的东西都不能用。”
“电一通，明面上是街道改善群众生活。”
“暗地里，我那边也方便。”
罗成说道：“用电会引人注意。”
王承柱点头。
“所以不能只给我一家通。”
“整个院子都通。”
“谁家该装灯装灯，该拉线拉线。”
“这样就不显眼。”
“我家最多用得多一点，也能说我是退伍功臣，组织照顾。”
赵刚说道：“你倒是把理由都想好了。”
王承柱摆手。
“没办法。”
“在四合院活着，理由不备足，易中海能拿道德堵门。”
沈梦雪忍不住笑了一下。
沈老看向她。
“你觉得呢？”
沈梦雪说道：“爸，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现在后院那屋子确实不方便。”
“我自己还好。”
“以后真有了孩子，夜里出门上公厕，确实不安全。”
王承柱立刻接话。
“这就是重点。”
“我们不能让一个孕妇天天往外跑。”
“所以我想，在四合院角落给我们单独隔一个小院。”
“围墙起来。”
“小院里六个房间。”
“两间我们住。”
“两间安排自己人。”
“最好是医生，或者懂护理的女同志。”
“既能照顾梦雪，也能平时陪她说说话。”
“剩下两间可以做储藏和应急。”
赵刚说道：“你这是要在四合院里建一个保护点。”
王承柱点头。
“对。”
“但不能像碉堡。”
“得像正常过日子的院子。”
“院里其他人看了，最多眼红。”
“眼红好啊。”
“眼红就闹。”
“闹了系统就给东西。”
罗成看着他。
“你还真是一点不浪费。”
王承柱说道：“罗科长，国家日子紧，我得会过。”
沈老问：“卫生间呢？”
王承柱一拍大腿。
“爸，您问到点上了。”
“我们屋里必须弄一个卫生间。”
“哪怕简陋一点，也得有。”
“总不能让我媳妇挺着肚子，半夜去公厕。”
“这事我不让步。”
赵刚说道：“排水是问题。”
王承柱说道：“所以才说改建。”
“趁着修院子，把排水沟、粪道、下水一起整理。”
“明面上是街道卫生整顿。”
“院里人谁反对？”
“贾张氏要是反对，就让她继续闻茅厕味。”
沈梦雪轻轻踢了他一下。
“说话别那么粗。”
王承柱马上点头。
“听媳妇的。”
沈老笑了一下。
“还有呢？”
王承柱压低声音。
“密道。”
屋里几个人神色都变了。
赵刚说道：“你再说一遍。”
王承柱说道：“我们屋里挖一条密道。”
“通到旁边已经控制住的院子。”
“以后有紧急情况，我和梦雪能走。”
“我有东西要交，也能走。”
“不能每次都从正门出。”
“院里那帮人眼睛多。”
“贾张氏半夜都能坐门口守着。”
“许大茂那种小人，见我出门就能编三天闲话。”
罗成立刻说道：“这个可以。”
赵刚看他。
罗成说道：“从保卫角度看，必须有第二通道。”
“最好不止一条。”
王承柱点头。
“对。”
“院子大了以后，多开几个门。”
“前门、中门、后门都要有。”
“别让人觉得所有动静都在一个门上。”
“明面上是方便住户出入。”
“暗地里，方便我们调人、运东西、撤离。”
沈老看着他。
“你这个四合院，越说越不像普通四合院了。”
王承柱说道：“爸，普通不行。”
“太普通，国家吃亏。”
“太特殊，也容易露馅。”
“所以就得半真半假。”
“街坊是真的。”
“吵闹是真的。”
“改善生活也是真的。”
“组织布控也是真的。”
赵刚问：“人员怎么安排？”
王承柱伸出手指。
“九成组织安排。”
“各个类型都要有。”
“有工人，有退伍的，有医生，有会做饭的，有嘴碎但可靠的。”
“不能全像罗科长这样板着脸。”
罗成看他。
“我板着脸碍你事了？”
王承柱笑道：“不碍事。”
“可你这种人一多，贾张氏不敢闹。”
“她不闹，系统产出就降。”
赵刚差点被他气笑。
“你还挑群众性格？”
王承柱说道：“当然要挑。”
“还得再弄几个禽兽进来。”
沈梦雪皱眉。
“你真要再弄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