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把王承柱家的事说清楚，谁也别想回屋！”
贾张氏这一嗓子，把前院中院后院都喊动了。
王承柱拎着包站在院门口，没急着往里走。
他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最后他笑了。
“行啊。”
“开会是吧？”
贾张氏一愣。
她本来还等着王承柱顶嘴，好借题发挥。
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刘海中挺着肚子，立刻背起手。
“承柱，你这个态度还算可以。”
“院里开会，就是为了把问题讲清楚。”
王承柱点点头。
“二大爷说得对。”
“既然要开会，就得像个样子。”
“我先出去买点瓜子、花生、糖块。”
“院里孩子们也跟着听热闹，不能让孩子干站着。”
阎埠贵眼睛一下亮了。
“哎，这个好。”
“承柱啊，你这就对了。”
“邻里之间嘛，开会也不能太干巴。”
贾张氏立刻喊道：“买糖！”
“多买点！”
“棒梗爱吃水果糖！”
棒梗从贾家门口探出脑袋。
“我要花生糖！”
“还要奶糖！”
王承柱看着棒梗。
“会说人话吗？”
棒梗一缩脖子。
秦淮茹赶紧出来，脸上挂着那副委屈样。
“承柱，孩子小。”
“他就是嘴馋。”
王承柱笑了一声。
“秦淮茹，你这句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孩子小不是孩子没规矩。”
“想吃糖，先学会说谢谢。”
贾张氏一拍大腿。
“你看你看！”
“这还没开会呢，他就欺负孩子！”
刁桂兰从门边探出半个身子。
“哟，贾婆子，人家买糖给孩子吃，你还嫌人欺负？”
“那你别让棒梗吃啊。”
贾张氏扭头就骂。
“刁婆子，有你什么事？”
刁桂兰叉着腰。
“我住这院里，怎么没我事？”
“你喊得半条胡同都听见了，我还不能听？”
王承柱摆摆手。
“二位先别打。”
“等我买完东西回来再打。”
“我这人爱看全套的。”
许大茂靠在墙边酸了一句。
“王承柱，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王承柱转头看他。
“许大茂，你也想吃糖？”
许大茂脸一黑。
“谁稀罕你那点糖？”
王承柱点头。
“好，记下了。”
“许大茂不稀罕，一会儿别伸手。”
许大茂差点被噎住。
易中海皱了皱眉。
“承柱，别把会开成闹剧。”
王承柱看着他。
“一大爷，闹剧是谁张罗的？”
“我刚进门，贾张氏就喊谁也别想回屋。”
“刘海中背着手出来。”
“您也说要好好谈谈。”
“怎么我买点瓜子花生，就成闹剧了？”
易中海被堵了一下。
阎埠贵赶紧打圆场。
“买点东西也好。”
“大家坐下来，有吃有喝，火气也小点。”
王承柱笑道：“还是三大爷会说话。”
“那我去买。”
“谁要是趁我不在，撬我家门，摸我家窗，别怪宋建国按贼处理。”
宋建国就站在后院通道边，没多说话，只往那儿一站。
贾张氏的嗓门小了半截。
刘海中咳了一声。
“谁会撬你家门？”
“我们这是开会，又不是抄家。”
王承柱看着他。
“二大爷，这话您记住。”
“等会儿别说要进我小院检查。”
刘海中脸色有点挂不住。
王承柱拎着包出了院门。
没多久，他就提着两个纸包回来。
一个装瓜子花生。
一个装糖块。
他还特意让铺子用牛皮纸包得整整齐齐。
进了院，他把东西往中院方桌上一放。
“来。”
“孩子先排队。”
“说一句吉利话，拿一块糖。”
阎解旷第一个冲过来。
“承柱哥，祝你和嫂子白头到老！”
王承柱乐了。
“这话会说。”
“拿糖。”
阎解旷拿了糖，笑得眼睛都眯了。
几个孩子见状，立刻排过来。
“承柱叔，恭喜发财！”
“承柱叔，早生贵子！”
“承柱哥，嫂子身体好！”
王承柱一人给一块。
“好好好。”
“会说话的孩子有糖吃。”
棒梗站在贾张氏身边，眼珠子都快贴糖纸上了。
贾张氏推了他一下。
“去拿啊！”
棒梗跑过来，伸手就抓。
王承柱把糖包一拎。
“说话。”
棒梗撅着嘴。
“给我糖！”
王承柱摇头。
“这叫讨债，不叫道喜。”
棒梗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小声说：“棒梗，说恭喜。”
棒梗憋了半天。
“恭喜。”
王承柱盯着他。
“恭喜谁？”
棒梗不情不愿。
“恭喜你和你媳妇。”
王承柱这才给他一块。
“记住了。”
“糖是人家给的，不是你抢来的。”
棒梗拿了糖还想再摸一块。
王承柱抬手就拍开。
“手再伸，糖收回。”
棒梗哇一声就要哭。
贾张氏立刻喊。
“孩子多拿一块怎么了？”
“你那么多糖，还差这一块？”
王承柱把糖包扎紧。
“差。”
“我家的东西，我说差就差。”
刁桂兰在旁边笑得大声。
“贾婆子，你孙子手比你还快。”
“这是祖传的吧？”
贾张氏气得要扑过去。
易中海赶紧开口。
“好了好了。”
“都坐下。”
“今天开会，不是为了糖。”
刘海中立刻往桌边一站。
“我先说两句。”
王承柱抓了一把瓜子，搬了个小板凳坐下。
“您说。”
“我听着。”
他一边磕瓜子，一边看刘海中摆架子。
刘海中被他这姿态弄得心里别扭。
“王承柱同志。”
“你最近长期不在院里。”
“作为院里住户，脱离群众，不参加院内事务。”
“这对院里团结有影响。”
王承柱吐了瓜子皮。
“说完了？”
刘海中脸一沉。
“我还没说完！”
“另外，你家小院独门独户。”
“院里人看不见，也不好监督。”
“还有，你从老丈人家回来，带进带出的东西不少。”
“院里人有疑问，也是正常的。”
王承柱点点头。
“好。”
“那我回答。”
“第一，我为什么不在家？”
“工作需要。”
“后勤科派我出公差了。”
“轧钢厂让我跑，我就得跑。”
“不信，你们可以去后勤科问。”
阎埠贵扶着眼镜腿。
“出公差？”
“那也没见你跟院里说一声啊。”
王承柱看他。
“三大爷，我是厂里职工。”
“我出公差跟后勤科报备。”
“不是跟您家饭桌报备。”
院里有人笑了一声。
阎埠贵老脸一红。
易中海沉声说：“承柱，话别说得那么冲。”
“院里也是关心你。”
王承柱把瓜子放桌上。
“关心？”
“我辛辛苦苦为了厂里的事奔波。”
“你们问我为什么不在家。”
“行。”
“那我明天就去找娄厂长说。”
“公差我不去了。”
“爱谁去谁去。”
“老子在家有热乎饭吃，有媳妇热炕头不香吗？”
这话一出，院里人全安静了。
何雨柱在一旁咧嘴笑。
“这话实在。”
刘海中不乐意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厂里安排工作，你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王承柱看着他。
“二大爷，您刚才不是嫌我不在家吗？”
“我以后天天在家。”
“这样院里团结了吧？”
阎埠贵赶紧说道：“那也不能耽误厂里工作。”
王承柱笑了。
“我出去跑，你们说我脱离群众。”
“我不跑，你们又怕耽误厂里。”
“话都让你们说了。”
许大茂在墙边嘀咕。
“谁知道你出去跑什么好处。”
王承柱转头。
“许大茂，说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