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王二狗后,沈灵子回到屋里。
小青和小红端着一个木盆走过来,轻声道:“夫君,洗洗手吧。”
沈灵子走到桌边,伸手在温热的水里搓了搓,洗去手上的泥垢。
白冰适时递上干净的毛巾,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沈灵子擦干手,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声问道:“你们听说过西山吗?”
白冰摇摇头,眼里满是茫然:“没听说过,我们刚来没多久,对附近的地方不熟悉。”
沈灵子见状,也不再多问,只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夜色渐深,茅草屋被新门窗挡得严严实实,风再也灌不进来,屋里透着暖暖的烟火气。
铺着干净褥子的干草堆上,小青和小红早早躺下。
她们紧紧侧过身,背对着沈灵子和白冰,闭上眼睛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两人。
沈灵子坐在白冰身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沙哑:“娘子,今晚……可以吗?”
白冰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暧昧的气息在屋里悄然弥漫。
沈灵子俯身,轻轻吻住白冰的唇,不同于昨日的试探,这次带着满心的珍视与温柔。
白冰浑身紧绷,却没有抗拒,慢慢闭上眼,任由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新铺的被褥柔软温暖,窗外的夜色静谧无声,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小青和小红始终紧绷着身子,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实则耳朵都竖了起来,心跳得飞快。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缠,简陋的茅草屋,却藏着乱世里最真切的温存。
这晚的月色,仿佛都带着几分缱绻的暖意,成全了这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寒舍新修御晚风,烛摇剪影意千重。
青丝绕腕香犹在,软玉温怀情更浓。
乱世相逢缘未尽,良宵共枕意相通。
余生愿得同心处,不负卿卿不负冬。
第二天天光大亮,茅草屋的门早早被推开。
小青和小红拿着扫帚,在院子里仔细清扫着昨夜落下的碎草和泥土,动作麻利又认真;
白冰守在灶台前,添柴、搅粥,锅里的米汤冒着热气,香气渐渐飘满整个院子。
沈灵子睁开眼,看着屋外忙碌的身影,看着这虽简陋却满是烟火气的家,心里涌起一阵踏实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