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子家里的油灯亮得暖融融的。
白冰蹲在灶前添柴,火苗舔着锅底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很快冒起腾腾热气。
小青和小红端着满满一盘包好的饺子凑过来。
圆鼓鼓的饺子捏着精致的花边,摆得整整齐齐,透着新鲜肉馅的香气,馋得人直咽口水。
“水开啦,下饺子咯!”白冰笑着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饺子倒进锅里,用勺子轻轻搅了搅,怕粘在锅底。
沈灵子靠在一旁看着,三个媳妇围着灶台忙活,发丝被热气熏得微微发亮,脸上满是欢喜。
屋里满是面香、肉香和暖暖的烟火气,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饺子在锅里翻滚着,渐渐浮了起来,变得白白胖胖。
白冰盛出满满四大碗,撒上点葱花,端到桌上:“夫君,快来吃饺子,饺子趁热吃才香。”
沈灵子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吹了吹塞进嘴里。
皮薄馅大,肉香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鲜得很。
白冰和小青、小红小口哈着气,眉眼间全是满足。
他们偶尔相视一笑,满是甜蜜。
几人边吃边说笑着,聊起明天去县里的期待,聊起往后的日子。
屋里的笑声裹着热气飘出去,暖了沉沉的夜色。
可就在离他们不远的田边茅草屋里,却一片漆黑冷清。
几间破旧的屋子连灯都点不起。
几个年迈的老人倚在冰冷的门框上,肚子饿得干瘪,嘴唇干裂起皮,眼里没了半点神采。
他们最后轻轻喘了口气,便再也没了动静,就这么在寒夜里活活饿死了。
一边是暖灯热饺、欢声笑语的温馨,一边是黑暗冷寂、饿殍倚门的凄惨。
两下对比,更显得沈灵子家这份安稳日子的珍贵。
…………
王二狗回到家,两个媳妇已经煮好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见他回来,连忙端上桌。
三人围着小桌默默吃着饭,大媳妇先开了口:“你那个沈大哥可真好,还舍得给咱们送米吃,不然今晚咱们家只能喝白水了。”
王二狗点点头,低着头扒拉着面汤,心里却翻来覆去琢磨着事,没怎么说话。
“怎么啦二狗?有心事?”大媳妇小心翼翼地问。
王二狗回过神,抬头看向她们:“我想跟你们商量件事,明天太阳没出山咱们就起,先去给沈大哥家旁边的地翻了。”
“先给他们家干活?”两个媳妇愣了愣。
大媳妇连忙问道:“是沈大哥让你去的?”
“不是,他们本来想明天自己翻地。”王二狗摇摇头,“但我想着别让他们动手了,咱们去帮着干吧。”
“凭啥呀?”小媳妇有点不满,“咱们家自己的地还没翻呢,怎么先顾着别人?就算你们关系好,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啊。”
“你懂个屁!”王二狗皱着眉动了气,“有些事你们没见过不知道,我一时半会跟你们说不清楚。但你们记好,往后对沈大哥和他那三个媳妇,一定要客气再客气的,绝不能闹半点矛盾。只要跟他们处好关系,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天天喝稀汤了。”
王二狗虽然从小在村里长大,没读过多少书,却很有眼色。
他早就察觉到沈灵子现在变得越来越不一般了,是个能靠得住的潜力股,跟着他准能有好日子过。
两个媳妇见他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
毕竟今天她们吃的米还是沈灵子给的。
这年头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里还有资格抱怨。
两个媳妇只能小声嘟囔两句,点头应道:“行吧,明天咱们早起去给他家翻地。”
王二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吃吧,吃完早点睡,明天早起。”
没多久,王家就熄了灯,村里渐渐沉了下来。
沈灵子家这边,几人吃完饺子,收拾干净碗筷。
沈灵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
他看着身边三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眼里满是笑意,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着夜里的温存。
小青和小红瞧着他藏不住的欲火,早就明白他在想什么,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脸颊泛着红晕。
沈灵子上前一把搂住两人,语气带着期待:“来吧,咱们家新床有了,肚子也吃饱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洗漱一下,咱们上床,好好享受欢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