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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许大茂使坏第一招

“反了!反了!”他跳起来,手指头哆嗦着指周明后背,“这……这什么态度!我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没见过这样的!”

易中海终于把俩核桃停了,抬眼看了看周明的背影,又看了看刘海中,慢悠悠说了一句:“老刘,人家问得在理。这会,街道办知道吗?”

刘海中一噎。

许大茂本来缩在人群里偷着乐,听见易中海这话,脸上笑容僵了半截。他原想着借刘海中的官瘾给周明上眼药,让周明在院里落个“不敬长辈”的名声——没想到周明三句话就把这事从“尊不尊重二大爷”扭成了“这会合不合法”。

这姓周的,门儿清啊。

“散了吧散了吧。”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收起算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二大爷,您这场地费还没给居委会结呢——木椅押金两毛,弄坏了得赔。”

刘海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

阎埠贵不接茬,背着手往家走,路过周明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朝屋里说了一句:“小周,那墙啊,得用麻刀灰,光用黄土不结实。”

周明在屋里回了一嗓子:“谢三大爷指点——回头我记您账上。”

阎埠贵脚下一绊,差点没站稳,嘴里嘟囔着“这小子”进了自家门。

院里人陆续散了。傻柱走到周明门口,探头进来,竖了个大拇指:“兄弟,牛。”

“牛什么,”周明正拿报纸糊墙,头也不回,“二大爷要真拿着街道办通知来,我还得去。他拿不出来,那就是许大茂给他挖的坑。”

傻柱一愣:“许大茂?”

“柱哥,您琢磨啊,”周明把浆糊刷子一搁,转过身来,“二大爷跟我不沾亲不带故,他犯得着跟我一个刚回城的知青过不去?谁在他耳朵边递的话,您想想。”

傻柱脸色沉下来。

院那头,许大茂正往家溜,脚步比谁都快。

“许大茂!”傻柱一声吼,许大茂后脊梁一紧,回头赔笑:“哎哟柱哥,什么事儿?”

傻柱大步过去,指着许大茂鼻子:“是你撺掇二大爷开会的?”

“天地良心,”许大茂双手一摊,那副无辜相跟真事儿似的,“我一大早就去二大爷那儿汇报思想,顺嘴提了一句新住户好像没来拜见院领导——我这不也是为院里规矩着想吗?”

“放屁!”傻柱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你那是为规矩?你那是给周明上眼药!人家刚来几天,招你惹你了?”

许大茂后退半步,擦了把脸,皮笑肉不笑:“柱哥,您这话说的,我许大茂什么时候害过人?再说了,二大爷要开会,那是二大爷自个儿的主意,我就是个传话的。”

“你传话?你传话还带添油加醋的?”

“诶柱哥,您要这么说,我可就冤了。”许大茂一缩脖子,往自家门里退,“得了得了,我跟您说不着,回头让二大爷评理去。”

“砰”一声,许大茂把门关上了。

傻柱在门外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回头看见周明靠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刷子,正冲他笑。

“柱哥,行了。”周明说,“让他关。”

“这小子满嘴跑舌头,我见一回骂一回!”

“骂他没用。”周明把刷子放回浆糊桶里,“许大茂这种人,你越骂他越来劲。得让他使的坏,自个儿显出原形来。”

傻柱“嘿”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弄?”

周明没接话,转身进了屋。他把糊墙的报纸裁齐了,一块块贴上去,贴到“人民日报”四个字时停了停。

外头,刘海中还在槐树底下坐着——那把瘸腿椅子他让人搬回去了,换了把好的——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越想越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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