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祭祖
柳云点头,秋姨续言:“不过上了年岁的老者,性格都有些怪僻,我父也如此,与他见面后,你不要拘束,也不要过多的理会他,自己该怎就怎。”
时已不早,叮嘱几句后,秋姨自去歇息。柳云赶快调整心态,上床打坐静修,继续恒炼《青木诀》。
两个时辰,停修止炼。静坐一阵,思前想后:血藤谷时,学武炼气不受约束,来此应该怎办?
明日早起,先需晨吸朝阳紫,接就练身练剑。场地在哪?是否须给秋姨说个明白?
次日临明,柳云仍然早起,恰巧是个晴天。悄悄出屋,听察房里房外,没能听到有何响动,也不见秋姨露面。
思想一下,摄手摄脚出了宅院,赶紧跑去房后,先是吸紫,后又练身,再后练剑。
练剑有结,楼上有了响动。不想暴露学武炼气之事,柳云只好止练,回屋候等秋姨。
但也只是一瞬,秋姨突然下楼:“鸣儿,昨天旅途劳顿,应该多睡一会,今日怎会早起?有何心事?”
来的突然,问的急促,柳云张口结舌。但也只就稍许,赶紧开口回应:“天天早起,习惯如此。”就此了事
洗漱过后,秋姨又道:“我父在家时,我把易家之事给他说了。他说村里学堂,可以供你读书,长大之后,如果有些个能耐,再去理会易姓家事。”
“不去学堂不行吗?”
“要你学堂读书,乃是我父好意。你还年少,不可忘记家人的期望,绝对不能断了读书的念头。”柳云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再无他事,柳云准备回房读书,秋姨又有言出:“初到秋家族地,人生地不熟,不比在家。易家本就有些名声,秋家或有知事者。不管遇到何种刁难,决不可露出你是易家子弟,你对此事有何考虑?”
柳云表示:“易姓不能外露,无鸣二字不能随俗,有心人听到会生他想。我家住在易柳沟,祖父要我去易取柳,用我娘亲的姓氏为名,名叫柳云。如此即不失念想,又还符合祖父要我肃寂潜行之嘱。此说姨婆也已听说,但就不知,在这秋家能否合用?”
秋姨听后点头:“柳云二字,不与易字有染,这样也好。我会把这事,给你外祖爷说清楚。面对秋家其他人,只说是一个外姓亲戚生的小儿,因为家里寒苦,由我收养。”
柳云听了心喜:“以后不管人前人后,家里家外,再无易无鸣,我乃姓柳名云也。”
就此秋姨,不再称他为鸣儿,而是改称为云儿。后又提醒柳云:“你回来的凑巧,今天便是秋家祭祖日,咱二人同去,见见秋家族人,也好混个脸熟。”
柳云听了,虽然不言不语,像是黑认,实则另有想法:即是秋家祭祖,自己一个外人,为何要去参加?
可是感觉到姨婆的执拗时,柳云回想:自己初进姨婆家门,以后还要在此常住,事事不可能随心所取。只好顺从秋姨之意,点头称是。
秋姨早已备好新衣,内衣起床已换,再就换个外装。也只一会,柳云里穿素色衬衫,外套淡色蓝袍,真乃量身定做,非常合适。
秋姨观这柳云:虽然年少,却因读书经年,身具书生之气质。不紧如此,却还个子高挺,身板端直,黑发盘头,颈挂玉佩,越显脸白如玉,清秀俊雅,真乃一白面小生也,止不住的连连叫好。
秋姨也换裙装,柳云见她头发高耸,脸如白荷,身材直俏,气质高贵。从未见姨婆有过如此的装扮,柳云不仅惊艳,却还感到非常惊讶。
临行之前,秋姨再次安顿:“见了秋家老少,你要姿态放低,举止得体。可以不卑不亢,但也不能过于执拗。不相干者,不要与他搭腔。礼数应酬,必须恰当,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
秋姨话完急行,柳云随跟。看到秋姨态显慎重,柳云这才知道:不能小视秋家祭祖,此行非常重要。
今日恰好晴空无云,阳光明媚。两人行有四五里,望见前有一处宅院,转圈建有高厚围墙,周边绿树成荫,一条宽敞的大道,直通其内。
进入宅院,里有多间高大厅房。门前有一广场,广场方正宽阔,占地足有十数亩,不知作何用处。
如此规模,如此气魄的宅院,要比姨婆家宅院阔之数十倍,而且还在这山野僻地,柳云震惊。
问一声秋姨,知道这就是秋姓宗祠。又问秋姨那一广场何用?说是校场,族人炼功之用。柳云惊诧:如此大的广场,难道秋地多勇?
像是来的稍迟,广场聚有不少族人。大人们啦着家常,小儿们打打闹闹。人声吵杂,乱成一片。柳云感叹:秋人真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