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就是那个人,可她又不是她。
“不去。”归莱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我生于寞山,就是寞山的人,我要永远陪着师父,其他灵族跟我没关系。”
“师父,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就算我是灵族,我也是师父的灵,是寞山的灵,不是天之星的灵。”
“……”
拾欢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归莱会这么说。继而失笑,是她把问题想复杂了。
是啊,不管残缺不全的长生,还是小花亦或者是归莱,都是她拾欢的伴生之灵,与其他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
归莱似乎还不满足师父的表现,再次语气肯定地承诺。
“师父,我要留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
拾欢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确定地问:
“要是,我说如果,有一天灵族的人找得到了你,你怎么办?”
归莱的回答又出乎拾欢所料。
她说:“有困难我帮他们,去天之星生活,我不去。”
她又笑着问拾欢。
“师父,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帮我,是不是?”
她满眼期待地望着拾欢,等着她的回答,仿佛对师父充满了无尽的信任。
拾欢不忍心拒绝。
“会啊,只要你们任何一个人向我求助,我都是会帮的。”拾欢想到其他几个徒弟,语气就淡了下去,“你的师姐师兄们小时候都说得一模一样,等长大了就不这样说了。什么事都瞒着师父,怕麻烦师父,可师父怕的是麻烦吗?”
拾欢淡淡一笑,声音是无尽的苦涩。
“师父怕的从来只有生离死别。”
“归莱,答应师父,有事就向师父求助。”
“好。”
归莱脆生生地答应之后,又开始给师姐师弟说好话。
“师父,你别怪他们,师兄师姐们也是有苦衷的,我想他们都不想那么做的。”
“罢了,罢了。”拾欢打住了让人伤心的话头,“师父没有怪他们,只是心疼而已。”
“师父,我知道你的意思。”
“不说了,不说了。”拾欢打住了话头,看向小徒弟,指着她手里的两本书道,“你先把这两本看一看,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师父,先学这两本。”
拾欢一点儿藏私的想法都没有,她要把她会的全部倾囊相助。
只要归莱愿意学,她都会教。
“好。”
归莱点点头,翻了翻两本书,抬头望向拾欢。
“师父,这些我都会。”
拾欢猛地一惊,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
“师父,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就像长在我的脑子里一般,我真的会。”
说着,她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本事。
万物因她而生,万物因她而亡。
她真的会。
拾欢更是心惊,颤抖着嘴唇问:
“归莱,你知道系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