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姑娘,你就是归莱吧?”
第一个回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许久的大白。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在里面忙碌的姑娘,见曾经那个小小的姑娘如今已经大变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你是?”归莱正在炒菜,听见声音转头望去,便见厨房门口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漂亮女子,眼睛就是一亮,“你是白姐姐!果然和师父讲的一样好看。”
大白笑着点点头:“是我。”
可是,大白的心里却是既难过又心酸,认识那么久的小姑娘不认识她了。
就算是她当年化名白灵重新归来,第一个认出她的人就是小花。可现在她就站在她面前,她已经不认识她了,只能凭借主人的讲述确定她的身份。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白灵,你也可以叫我大白。”
她又为归莱开心,上千年几乎不长的小姑娘,短短几年的时间,竟长高了这么多,已经是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
“白姐姐你好,我叫拾归莱。”
归莱自然不知道大白心里所想,麻利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还不忘转头对她说:
“白姐姐先坐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师父去看庄稼了,一会儿就回来。”
……
大白回来了,拾欢很高兴,难得的小团圆两人都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有些微醺,歪歪扭扭坐在一起聊天。
归莱是个无忧无虑的人,酒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哈斯哈斯吐着舌头问:
“酒这么难喝,师父你们到底喜欢它什么呀!”
听到小徒弟的问话,拾欢没有说话,只是又浅饮一杯酒,大白倒是歪头看了她许久,最后微微一笑。
“归莱,我们喝的是岁月啊,不是酒哦。”
归莱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明白大白的意思,微微张着嘴巴。
“什么、什么意思?”
“归莱,别听她瞎说。”拾欢抬手打断了大白和归莱这莫名其妙的话,“你白姐姐醉了。”
大白也反应过来了,笑着摇了摇头。
“真的是醉了。”
……
大白在家里待了三天,这些年她也很忙,能腾出三天时间回来一趟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这三日,喝酒、吃肉、摘果、下地……
平凡而安宁。
归莱很喜欢大白,一直跟在她身后白姐姐,白姐姐叫个不停,一会儿让她讲山下的事,一会儿让她讲其他师姐师兄的事。
总之有许许多多的问题。
此刻几人正在稻田里捉螃蟹,归莱又问:“白姐姐,外面的螃蟹也像这么大吗?”
大白扭头就见归莱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螃蟹,一脸的求知若渴。
她便笑着逗她。
“归莱,要不你跟我下山,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山下的螃蟹有这么大呢。”
大白用手比划了一下,两手之间的距离足有一个人头大。
归莱先是一惊,后来又愣了一下,扭头看了几眼在远处的拾欢,最终摇了摇头。
“不了,我要陪着师父。”
“在聊什么?”拾欢忽而出现在两人身边,手中的篮子里装了大半篮子肥美的螃蟹,“够了,回家煮螃蟹走。”
归莱小心看了师父一眼,见她没有再问,悄悄松了一口气。
“师父,快回去,我已经馋得流口水了。”
……
三人捉了许多的螃蟹,也就没有再准备别的饭食,只取来一坛甜酒。
归莱不喜欢喝酒,坐在桌前认真剃着蟹肉,分做三份。
“师父,白姐姐,别光喝酒,吃螃蟹。”
大白和拾欢对饮聊天,蟹肉没吃多少,人却都微微有些醉了。
“姑娘,一会儿我就走了。”大白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微眯着眼睛道,“最近太忙了,挤不出时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