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仙子,这是灵界的秘密,还请见谅。”
“无妨。”拾欢自然没有打探他族秘密的嗜好,只是心疼归莱。
从归莱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灵王不回去,后果很严重。
她就静静等着归莱自己做决定。
不管徒弟做什么决定,她这个师父都尊重。
归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抬眼看向灵昭。
“继位之后,灵王还能离开天之星吗?”
“当然。”灵昭微微松了一口气,把灵族的事讲给归莱,“历任灵王年都很少在天之星生活。”
“为什么?”
“祖训,灵王需到各界历练修行,只有在灵族生死存亡之际才会回归天之星。
原因有二,其一是天之星的灵气太过纯粹,养出来的灵族都没有战斗之力,灵王需要有守护灵族的本事。
其二,灵王需要经历七情六欲的洗礼,才能成长为真正的万灵之王。”
拾欢疑惑,她明明从《灵族之事大全》中了解到灵族传承不靠两性繁殖,天生地养,生于万物,为什么还要经历七情六欲的洗礼,是何道理。
这么想着,她也是这么问的。
“据我所知,灵族传承与其他种族并不相同,为什么还要灵王经历七情六欲?”
说起这个问题,灵昭也是一脸的无奈。
“我也不知道啊,这是我族的终极秘密。据说只有能成为万灵之王的灵王才能解开。
传说到那时候我族就不再是只有不到百十人,会有千千万万的族人,就像其他五界的生灵一样随意游走六界,而不是永远困在天之星之中。
可惜,灵族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个万灵之王。”
“……”
这就像鸡和蛋的关系,无解。
拾欢也说不上为什么,毕竟在生命漫长的灵昭面前,她活了一千来年的长生者,是不够看的。
她是很好奇灵族的事,但更关心小弟子的事。
“请问灵庄主,我可否陪归莱一起去灵族?”
灵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她需要请示族中长老,以前没有过这种先例。
又聊了几句之后,拾欢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说。
以往的灵王是一出生就会被寻回去,都是嗷嗷待哺的小婴儿,从来没有过归莱这样的情况。
已经成年,已经拜师。
灵族有规定,任何族人都不得强迫灵王,哪怕其不想成为灵王。
拾欢似乎有些明白初见时那灵族男子眼中的失望是什么了。
不可控!
灵昭害怕归莱不愿意回去天之星,眼巴巴望着她。
“灵……归莱姑娘,你是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吗?”
归莱扭头看拾欢,见师父微微点头,便说:“回去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灵昭脸上的笑容这会儿是十分真诚了。
“您请说。”
“第一,我要我师父陪我一起去灵界。”
“第二,天之星任何人不得限制我的自由。”
灵昭的感动溢于言表,要不是还需要请示长老,她都想直接答应下来,比起一个强大的灵王,规矩啥的并不重要。
“我这就去请示,请二位稍候几日可好?”
拾欢微微点头。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