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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大明:第一暴君,开局斩了妖后 > 第10章 朝堂立威拿捏百官

第10章 朝堂立威拿捏百官

他们甚至暗自揣度:新帝初登大宝,政事自然仰赖三公。

可眼下才明白:哪有什么内阁主政?分明是少年天子一声令下,阁臣俯首听命,朝令夕行!

按《大明律》,贪墨八十贯——也就是八十两白银,便该绞死。

满殿官员,谁没收过几两节礼、几封炭敬?谁没经手过几笔模糊账目?

倘若天子真较起真来,谁能站着走出宫门?

更叫人胆寒的是,这群文官素来惯用祖制压君上,动辄以“太祖成法”“列圣旧例”指手画脚。

如今倒好——天子反手就祭出祖制,字字句句照着律条来办:在场诸公,哪个能说自己清白无瑕?

霎时间,满朝文武,终于切肤体会到:这位新君,心思缜密,手腕凌厉,半点不含糊!

……

养心殿外。

刘健、谢迁、李东阳三人驻足对望,彼此眼中皆浮起一层未加掩饰的震动。

那敬畏,不是冲着龙椅,而是冲着殿内那个刚过弱冠的年轻天子。

乱世须用重典!

三位阁老,又岂是善茬?

表面和风细雨,实则心硬如铁。天子若拔刀,他们必第一个擎旗上前。

为何?

只因他们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千疮百孔、积弊如山、气息奄奄的大明,早到了非刮骨不可的地步。

他们不怕背上骂名,只怕遇不上敢挥刀的明主。

如今,朱佑樘来了。

所有未竟之志、未酬之愿、未展之图,在三位阁老胸中,烈烈燃烧起来。

“进去吧。”

刘健朝谢迁、李东阳一点头,率先迈步跨入养心殿。

“三公辛苦了。”

朱佑樘难得展露温煦笑意,转头吩咐张敏:“搬三把椅子来,请三位阁老落座。”

“四更天便起身早朝,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

刘健三人略显局促,只敢虚坐半边椅面,可心里却像被暖流裹住,踏实又熨帖。

“半月前,朕托付三位筹银六百万两。如今国库已盈一千五百万两——此功,非三公莫属。”

刘健面上微赧,低头道:“老臣惭愧。原以为六百万两已是难事,未曾想……倒是小看了这群蛀虫的胃口。”

朱佑樘不再客套,直截了当开口:“向朝堂外放出消息——贪墨之案,就此收手。”

刘健微微一怔,随即压下心头狂喜,重重颔首:“遵旨!”

进殿之前,他还在悬心:自己呈上的名单上,牵涉官吏三百余人;天子只动了五十多个,他生怕雷霆未止,后续还要掀起更大风浪——再往下砍,内阁连文书都理不过来。

大明江山,单靠皇帝一人撑不起,内阁也独木难支,必须仰仗满朝文武与各地官吏各司其职、通力协作。

倘若把地方主官和衙门骨干尽数铲除,无异于亲手拆掉自家的城垣根基。

天子这手制衡之术,既立威于无形,又不动筋骨、不伤元气。

这“用刑”的分寸感,小皇帝已拿捏得炉火纯青。

刘健怎能不心头一震?

仿佛这位天子生来就该坐这龙椅,举手投足皆是帝王本色。

这般驭下之道,竟似胎里带来的!

“还有一事。”

朱佑樘开口。

刘健、李东阳、谢迁立刻垂首敛容,侧耳静听。

“把朔望朝参的大朝会时辰往后挪一挪,改到五更初刻。”

三人一听,神色齐齐一动,眼中顿时燃起灼灼亮光。

大明朝的早朝,向来被百官私下埋怨。

通常寅时刚过——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官员就得离府出发,赶往紫禁城午门外候着。

夏天尚可忍耐,寒冬腊月便苦不堪言。

更要命的是,这么早起身,多数人根本来不及用早膳。

饥肠辘辘、寒气刺骨,正是如此。

他们还不敢半路吃饭,若被御史撞见,轻则折损体面,重则遭弹劾落职。

好不容易熬到上朝,遇上政事繁重,常要议到日上三竿,滴水未进。

不少老臣年事已高,实在扛不住这般折腾。

朱佑樘这番话看似无关国策,却让刘健三人心里一阵温热。

小皇帝……竟还有这样体恤人的细密心思。

三人都有些动容。

原本以为他是太祖那般雷厉风行、铁面无情的君主,谁料他比太祖更懂人心、更近人情。

“吾皇圣明!”

三人由衷叩拜。

“不过,朝参时辰乃太祖钦定的祖制,骤然更改……”

刘健略带迟疑。

朱佑樘一笑:“太祖定的祖制里,贪墨八十两即处绞刑——若有人拿祖制压人,你内阁难道只会吃斋念佛?”

话音落地,三位阁老一时怔住。

“老臣远不及陛下,吾皇圣明!”

三人豁然醒悟,脸上泛起一丝羞赧。

这点小事,竟还要劳烦皇上点破。

三个久经宦海的老臣,活到这把年纪,反倒不如皇帝看得透、想得活。

朱佑樘自然不是好心替他们出主意。

他是在试一试皇权与祖制之间的分量。

就像那道“片板不得入海”的禁令,若想开海通商、从海上取利、借商贾生财,就得一步步松动旧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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