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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能力的限制

有了记忆搜索引擎的加持,王龙的创作速度快得惊人。不过一个多小时,第一首非主打曲就已完整成型。他反复播放核对,旋律、歌词、结构、氛围,和脑海里的原版分毫不差,水准远超普通收录曲。

“完美。”王龙满意点头,准备一鼓作气攻克第二首。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去触碰脑海中另一首歌曲的文件夹。可这一次,无论怎么用力,文件夹都纹丝不动,像是被锁住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刚升起,剧烈的头痛骤然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又沉又胀,几乎要把大脑撕裂。王龙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那阵剧痛。

“……居然还有限制?”王龙揉着发胀的额头,脸色还有些发白。他原本以为记忆是无限取用的金库,现在才明白,这是有使用限制的金手指。

他不甘心,再次尝试集中精神。这一次,他没有硬闯陌生文件夹,而是先从印象最深的歌曲开始回忆。立刻如同《Lovey-Dovey》《Roly-Poly》这种等级的大爆曲的信息清晰浮现,歌词、旋律、主旋律完整无缺,只是编曲细节比之前模糊了一点。可那些只听过一两次的小众非主打,依旧是灰色锁住的状态,完全无法打开。

王龙慢慢理清了规律:印象越深、越火的歌,越容易轻松回忆,信息完整度高:本不该记住的冷门歌,必须靠金手指强行调取,非常消耗精神;连续强行使用,大脑会触发保护机制,直接以头痛强制停止。

简单说这金手指是在透支他的大脑算力。

“不是不能用,是不能贪多、不能连续滥用。”

有了这个清晰猜测,王龙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一半。另一半,只要睡醒再验证一次,就能彻底安心。

窗外早已夜深,工作室里只剩电脑风扇的轻响。既然金手指暂时进入冷却,硬逼也没用,不如彻底休息。大概是透支脑力太多,他沾上床铺就沉沉睡去,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他自然醒睁开眼,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王龙摸过手机一看,下午一点多。

他起身推开休息室门,客厅和制作区都安安静静。李浩杨今天显然没有来工作室。

王龙洗漱清醒后,喝了口温水,重新坐回编曲机前。是时候验证昨晚的猜测了。

他闭上眼,平稳呼吸,慢慢集中精神。脑海里的记忆文件夹再次展开。这一次,感觉明显顺畅很多,一部分昨晚灰掉、打不开的文件夹,重新变得明亮可点。大多是那些他前世有点印象、却不算刻在脑子里的歌。而完全陌生、只听过一次的冷门曲目,依旧是锁死状态。

“成了。”王龙长长舒出一口气,肩膀彻底放松。

能力没有失效。只是像体力一样,用多了会累,需要睡觉休息才能恢复。他默默算了一下节奏:“两三天一首,完全可以接受。”

90天期限,三首歌,这个节奏绰绰有余。

王龙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重新燃起自信的光。不用急,不用躁,不用透支身体。

心里有底,王龙反倒不急着赶工。金手指需要恢复脑力,他正好趁这一天好好休整,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李浩杨最近总是行踪不定,常常一整天都不在工作室,王龙埋头创作,也没好过多打听。他拿起桌上那张旧外卖单,正准备给自己点一份热乎的石锅拌饭,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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