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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紫雾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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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时空之门之铁时空 第四十四章 紫雾漫城(加长完整版)

空间穿梭掀起的银白色流光撕裂金时空厚重的云层,几道身影冲破大气层的束缚,裹挟着呼啸的劲风,重重落在芭乐高中空旷的塑胶操场之上。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细碎的石子被异能余波震得弹起,又簌簌滚落。

汪大东率先稳住身形,周身赤红的战力光芒缓缓收敛,龙纹鏊悬浮在他身侧半尺的位置,鏊面流转着滚烫的火光。往日里这股火焰霸道炽热,摧枯拉朽,可此刻火光不停微微跳动,像是在忌惮空气里潜藏的阴冷气息。王亚瑟紧随其后落地,五指紧紧握住石中剑的剑柄,剑身自发萦绕一层圣洁柔和的白光,剑光流转之间,不断驱散悄悄贴近他周身的淡紫僵气,剑身上持续传来细密、急促的嗡鸣,那是正道兵器本能对僵灵暗力的预警。丁小雨闭紧双眼,周身细密的蓝色静电在空气里滋滋跳跃,他放开全部感知,一张无形的感应大网朝着整座城市铺开,捕捉每一缕紫雾流动、汇聚的轨迹,分毫不敢松懈。

雷婷、辜战、止戈、万钧三人接连落地,几人刚站稳脚跟,几乎同一时间皱紧眉头。

金时空的表层世界,看上去一切如常。

夕阳斜斜垂在远处楼宇的轮廓线上,橘红色的霞光铺满街道,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走出校门,说笑打闹,路边的摊贩推着小车叫卖,车流顺着马路有序通行,万家灯火还未亮起,人间烟火安稳平和。可在异能行者敏锐的感知之中,一层近乎透明的暗紫色雾气如同无声涨潮的海水,正悄无声息漫过整座城市,顺着通风管道、楼道缝隙、绿化带的枝桠,渗透进城市的每一处角落。

普通人看不见紫雾,呼吸、说笑、行走,毫无异样。他们不知道,只要一丝紫雾顺着口鼻钻进经脉,一枚沉睡千万年的僵灵印记就会在血肉深处生根发芽。印记会一点点吞噬属于人类的自我意识,抽走鲜活的生机,等到印记完全成型,原本鲜活的人,就会失去理智,沦为僵灵大道驱使的载体,只剩下漫无目的的本能,向着僵气最浓郁的中心汇聚。

“情况比我们从跨时空通讯里收到的情报还要糟糕。” 丁小雨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一层难以掩饰的疲惫,声音压得很低,“高空裂隙是源头,僵气顺着大气环流持续扩散,现在紫雾已经覆盖了半个市区,而且扩散速度还在加快。按照这个速率推算,不出三个时辰,紫雾会铺满金时空整片地表,到时候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避。”

亚瑟抬眼望向天穹,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晚霞与云层,清晰看见那道横贯百里的暗紫色裂隙。它像一道狰狞、永不愈合的伤口,静静趴在金时空的天幕之上,源源不断向外翻涌阴冷厚重的僵灵本源,每一次脉动,都有海量紫雾倾泻而下。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找到马小玲。” 亚瑟沉声开口,石中剑的白光沉稳内敛,“灸舞盟主在传讯里说得很清楚,她是这一道僵源裂隙的锚点。只要她能稳住体内盘古血脉的本源力量,裂隙的僵灵外泄就能被压制;一旦她被远古僵灵意志吞噬,彻底沉沦,这道裂隙将再也没有封锁的可能,到时候整个金时空都会变成僵灵的沃土。”

“我之前和她碰过面,知道她暂住的旧公寓位置,在老城区那边。” 汪大东攥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我们分开行动,分配任务。辜战、止戈,你们两个带队沿着城市东侧主干道巡逻,那边居民区密集,人口多,是紫雾最先扎根的区域。一旦发现被紫雾侵染的感染者,优先用异能隔离压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下杀手,他们原本都是普通人,只是被僵印控制。万钧,你留守芭乐高中,这里学生数量庞大,心智尚未稳定,最容易被僵气侵染,守住校园,护住里面的孩子。雷婷,你跟我、亚瑟、小雨一起,我们四个人去找马小玲。”

“收到!” 几人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领命。

四道身影转瞬分散开来,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出。辜战一身黑色异能火光冲天,止戈周身环绕温润的金色护盾,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扎进东侧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但凡紫雾浓度偏高的死角,两人联手释放异能灼烧净化,可紫雾仿佛无穷无尽,刚清理干净一片区域,转瞬之间,又有新的雾气从空气缝隙里滋生蔓延,异能消耗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僵气扩散的速度。他们一边奋力清剿,一边不断引导还没有被侵染的居民躲进密闭的房间,关好门窗,隔绝雾气。

万钧纵身一跃,落在芭乐高中最高的教学楼天台顶端。墨色的异能在他掌心铺开,一层巨大、近乎透明的屏障缓缓张开,如同倒扣的巨碗,将整座校园笼罩在内,隔绝外界飘来的僵气。楼下的学生还在嬉笑打闹,没有人察觉到头顶那一层用性命撑起的防线。万钧独自立在晚风之中,目光沉沉望向远方不断蔓延的紫霞,指尖持续输出异能维持屏障,不敢有片刻松懈。

另一边,大东、亚瑟、小雨、雷婷四人沿着楼宇的楼顶跳跃穿梭,刻意避开街道上密集的人群。越靠近老城区那片老式居民楼,空气里的紫雾就越发浓稠,刺骨的阴冷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石中剑的预警剑鸣变得急促刺耳。丁小雨的感知网持续向前探查,不断提醒众人前方僵气聚集的点位,避开已经被感染者盘踞的小巷。

“前面那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顶楼。” 小雨抬手指向不远处灰扑扑的楼房,“僵气浓度在那里达到顶峰,就是马小玲所在的位置。”

四人落在公寓楼下的阴影里,楼道之中光线昏暗,紫雾在这里几乎凝成肉眼可见的淡紫色流体,墙壁、扶手、台阶上都附着一层薄薄的紫晕。只要指尖一碰,就能感受到一股拉扯心神、蛊惑意识的诡异力量。大东抬手催动龙纹鏊,一圈环形的赤红火焰向外铺开,将靠近的紫雾焚烧殆尽,开辟出一条短暂安全的通道,四人缓步踏上楼梯,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向上走去。

顶层的房门没有完全闭合,虚掩着,一条缝隙里,源源不断流淌出柔和却厚重的紫色微光。

大东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马小玲静静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门,乌黑的长发顺着肩头垂落,周身一圈流转不息的暗紫色僵力环绕周身。窗外的夕阳余晖落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她的身影仿佛和高空天穹之上那道巨大裂隙搭建起无形的桥梁,无数纤细如发丝的紫色光丝从她体内延伸升空,穿过层层云层,一直连通天际裂口。

她没有失控发狂,也没有被僵灵意志吞噬,只是安静伫立,像是在和体内沉睡千万年、刚刚苏醒的远古本源对峙拉扯。两股力量在她血脉之中持续角力,每一秒都在消耗她的盘古血脉。

“马小玲!” 大东放轻声音,语气尽量平稳,没有带着敌意,“我们是灸舞盟主派过来的,我们没有恶意,是来帮你的。”

马小玲缓缓转过身。

她眼底翻涌着深邃的紫芒,却没有嗜血狂暴的戾气,只剩下一种跨越万古岁月、看遍轮回沉寂的疲惫与沉静。她早就感知到几人的靠近,也捕捉到了来自铁时空盟主的跨时空意念。

“我知道你们会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我一直能感知到铁时空西线裂隙里面的混沌意志,它在持续冲击封印,不断和我体内苏醒的僵灵本源隔空共鸣,每一次它加大攻势,我这边的僵灵力量就会躁动一分,裂隙扩张的速度也会跟着加快。”

“你能不能压制住裂隙?” 雷婷上前一步,掌心紫色异能缓缓收敛,放下戒备,目光恳切,“盟主说,你是僵源的锚点,只要你稳住自身本源,裂隙向外释放僵气的速度就可以被压制下来。”

马小玲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穿过落地窗,望向城市上空漫天漫地扩散的紫雾,眼底掠过一丝无力。

“不是我掌控僵灵,僵灵本身就是十二时空秩序的暗面。” 她缓缓开口,慢慢解开这个埋藏万古的秘密,“当年盘古大神并没有彻底消灭僵灵大道,只是将它封存在时空夹缝之中,和混沌遥遥相对,一虚一寂,一外一内,互相制衡,维持十二时空的秩序天平。混沌代表虚无,抹除一切存在的痕迹;僵灵代表停滞,冻结世间所有生机。二者相生制衡,缺一不可。如今混沌率先破封,天平直接断裂,僵灵大道自然跟着挣脱枷锁苏醒。”

“我身负盘古血脉,是这一条僵灵大道选定的锚点,所以裂隙会以我为中心成型。我可以动用血脉之力,暂时束缚裂隙,减缓僵灵外泄,但是我没办法彻底关闭它。只要铁时空那边的混沌本源没有被镇压、没有重新封回裂隙,这一道僵灵裂隙就会永久存在,紫雾永远不会停止蔓延。”

一句话落下,在场四人的心齐齐沉了下去。

原本他们以为找到锚点,就能斩断危机,稳住金时空。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双线劫难紧紧绑定在一起。铁时空的混沌一日不除,金时空的僵劫就永无终止之日。他们在这里的所有努力,仅仅只是拖延毁灭到来的时间。

丁小雨眉头紧紧锁起,静电在指尖噼啪作响:“也就是说,就算我们拼尽全力稳住僵源,也只是争取喘息的机会,真正决定胜负的决战,依旧在铁时空?”

“没错。” 马小玲缓缓抬起掌心,一团纯净温润的紫芒浮在她手心。这团光芒和外面侵蚀普通人的紫雾截然不同,没有阴冷的蛊惑之力,带着盘古本源厚重稳定的力量,“我可以燃烧自身血脉,编织一张锁灵大网,裹住高空裂隙,强行锁住僵灵外泄,给灸舞盟主争取镇压混沌的时间。但是这个阵法需要我持续不断输出本源,一刻都不能中断。一旦我本源耗尽,锁灵网破碎,积攒在裂隙里的僵灵力量会一次性倾泻而出,整片金时空瞬间沦陷。”

亚瑟上前一步,石中剑光芒暴涨,圣洁的白光铺满半间屋子:“石中剑承载正道秩序之力,刚好可以中和僵灵力量里的侵蚀性,和你的盘古本源相辅相成,加固锁灵网,分担你的消耗。”

“还有我。” 大东举起龙纹鏊,霸道的火焰收敛锋芒,变得柔和稳定,“我的战力指数可以用来充当阵基,稳住整个阵法框架,防止光网被混沌的意念冲击崩断。”

雷婷也微微颔首:“我的异能可以辅助清扫不断冲击光网的零散僵气,随时修补破损的光丝。”

马小玲看着眼前愿意和自己一同扛起这份万古重担的几人,眼底掠过一丝微弱柔软的暖意。长久以来,她孤身游走在各个时空,独自背负盘古血脉带来的宿命,见过猜忌、提防,很少有人愿意站在她这一边,和她共同承担暗劫。

“好。” 她轻轻点头,“我们立刻布阵。”

四人迅速调整站位,以四方之阵将马小玲护在阵法中心。

马小玲双臂缓缓抬起,磅礴浩瀚的盘古僵力自体内汹涌而出,无数细密坚韧的紫色光丝从掌心升腾而起,顺着空气向上延伸,穿过云层,朝着天穹上巨大的暗紫色裂隙缠绕收拢。亚瑟高举石中剑,一道道洁白的秩序锁链从剑身飞出,和紫色光丝交织缠绕,中和僵灵自带的停滞之力,避免锁灵网失控误伤世间生灵;大东催动龙纹鏊,环形火焰化作稳固的阵基,托住整张光网,抵御来自混沌意念的隔空冲击;丁小雨铺开全域感应网,实时监测裂隙能量波动,提前预警危险;雷婷的紫色异能游走在光网表层,清扫不断冲撞过来的游离僵气碎片。

五股力量交织缠绕,一张巨大、半紫半白的光网缓缓升空,稳稳笼罩住横贯百里的僵灵裂隙。

紫雾向外喷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缓慢下来。

可就在锁灵网成型的一瞬间,遥远的铁时空西线裂隙深处,一道冰冷淡漠的意念,穿透层层时空壁垒,直接落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没有声音,却清晰无比。

【制衡,本就是虚妄。】

【秩序与暗面,终将一同归于虚无。】

意念落下的刹那,西线裂隙之中那团混沌本源的灰光骤然暴涨!

铁时空悬空神坛之上,灸舞独自撑起的金色秩序光柱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摇摇欲坠。他鬓边新生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泛着微光的血液 —— 那是本源受损之后,才会流出的秩序之血。

“盟主!” 守在西线云海前线的修看见光柱剧烈晃动,心头猛地一紧,立刻催动全部异能铺开结界加固防线。混沌浪潮一波接着一波狠狠撞在铁克禁卫军组成的本源人墙上,冲击之力顺着经脉贯穿全身,不断有禁卫军士兵承受不住本源反噬,一口鲜血喷出,身躯无力地从云海之间坠落,被同伴拼尽全力拉回阵线后方。

混沌意志感知到金时空这边锁灵网成型,看穿了他们想要稳住双线制衡、拖延时间的计划,于是立刻加大攻势,疯狂冲击铁时空的封印,想要强行打破平衡,逼迫金时空的僵灵本源失控,撕碎锁灵网。

金时空公寓之内,马小玲浑身猛地一颤,体内的僵灵本源跟着剧烈躁动,空中的锁灵网剧烈抖动,好几根最纤细的光丝直接崩断,细碎的紫光在空中消散。

“它在隔空施压!借用本源共鸣拉扯我!” 马小玲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混沌想逼我失控,冲破锁灵网!”

大东咬紧牙关,全力催动战力指数,龙纹鏊火焰熊熊燃烧:“撑住!我们绝对不能让它的计划得逞!”

亚瑟手腕发力,石中剑白光不断涌动,飞快修补断裂的光丝:“它就是想逼我们双线崩盘,我们偏要守住这条防线!”

就在这时,丁小雨的感应网猛地捕捉到城市外围铺天盖地的异动,他神色骤变:“不好!城外大量被僵气侵染的感染者,正在集体朝着市中心移动!数量非常多!”

众人转头望向窗外。

城市外围的国道、乡间小路之上,密密麻麻的人影缓缓向前挪动。他们目光呆滞,皮肤表层泛着一层淡淡的紫青色,四肢僵硬,没有思考,只凭着僵灵印记的本能,向着僵气最浓郁的市中心汇聚。人流一眼望不到尽头,如同缓慢、永不停止的黑色潮水,朝着城区碾压而来。

通讯器里传来辜战急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大东!东侧防线快要顶不住了,感染者源源不断,我们异能消耗太快,已经快要撑不住!”

紧接着万钧的声音响起,同样紧绷:“芭乐高中的防护罩开始出现裂痕,有稀薄的紫雾绕开屏障,顺着通风管道钻进校园里面了!”

危机接踵而至,层层叠叠压在众人肩头。

高空裂隙,混沌远程施压,锁灵网随时可能崩碎;地面之上,无穷无尽的僵灵感染者向着城区推进,四处突破防线,城里无数普通人的性命悬于一线。

马小玲深吸一口气,压下经脉里翻涌的剧痛,眼底紫芒变得愈发坚定。

“我必须留在这里稳住锁灵网,不能分心。地面的感染者,只能交给你们。”

大东迅速敲定分工,声音干脆利落:“亚瑟,你留下来,全程协助马小玲维持阵法。石中剑的正道力量最适合稳住光网,修补断裂的光丝。小雨,你跟我一起去支援辜战和止戈!雷婷,你立刻赶回芭乐高中,帮万钧守住校园,保护学生!”

“明白!”

分工敲定,没有半分迟疑。

亚瑟留在公寓之中,石中剑持续散发出稳定圣洁的白光,牢牢托住不断震颤的锁灵网。大东和丁小雨转身冲出楼道,化作两道赤红与蓝色的流光,朝着城市东侧飞速疾驰;雷婷纵身一跃,踏着楼顶,朝着芭乐高中的方向狂奔。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厚重的夜幕缓缓笼罩整座金时空。城市里的路灯、商铺灯火一盏盏接连亮起,万家灯火明明灭灭,温柔的光亮之下,暗紫色的危机暗流无声翻涌。

公寓之内,马小玲独自扛着混沌本源的隔空拉扯,经脉持续传来撕裂般的刺痛,盘古血脉在体内不停燃烧,每多支撑一秒,都在透支她的生命力。她抬眼望向遥远的铁时空方向,隔着无尽云海与时空壁垒,她仿佛能看见那个独自撑起整片时空秩序的少年盟主。

“灸舞,一定要撑住。”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融进晚风,“我们两边,谁都不能先倒下。”

铁时空,悬空神坛。

灸舞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去嘴角金色的血迹,剧烈晃动的金色秩序光柱,在他的催动之下重新稳住。他抬眼望向西线裂隙那团越来越耀眼的混沌灰光,眼底没有退缩,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你妄图打破制衡,吞掉整个十二时空。” 他轻声开口,声音顺着秩序之力传遍整片云海,“可你忘了,秩序的力量从来不是单单依靠天道,而是来自万千生灵活下去的执念。”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枚流光溢彩的跨时空传讯符文,符文一分为无数,分别送往金时空的马小玲、大东一行人,还有散落在其余各个时空坚守防线的每一位守界强者。

【稳住防线,守住众生。双线相持,静待转机。】

符文化作点点细碎金光,穿过无数时空缝隙,飞向十二时空各处战场。

西线裂隙深处,混沌淡漠的低语再次响起,裹挟着漠然的嘲弄。

【转机?不存在。】

【当虚无降临,一切挣扎,皆为徒劳。】

话音落下,新一轮更加汹涌的混沌浪潮,狠狠撞向铁时空的防线。

修带领铁克禁卫军咬紧牙关,再次以自身本源异能硬扛这一波冲击,蓝色的异能光墙在撞击下不断凹陷、开裂。

双线战场,人间灯火与虚无暗影遥遥对峙,秩序与虚无长久僵持。这一场横跨两大时空、牵扯万古宿命的浩劫,依旧在黑暗之中持续发酵,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哪边的防线会率先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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