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秘境的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然飘过,阳光温暖而不刺眼。三人离开那片染血的树林,沿着溪流向上游走去。
溪水清澈见底,卵石圆润,偶尔有几尾银白色的小鱼从石缝间窜出,又迅速钻回阴影里。
月清音走在前头,肩头的伤口已经被秦言用丹药和药粉处理过,血止住了,但白色的衣袍上还留着一片暗红色的印记。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夜问歌跟在他身后,目光不时扫过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秦言走在最后,手里还握着那柄下品凡器的短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来路。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溪流拐了一个弯,在一处山崖下汇成一潭清泉。泉水碧绿,潭边生着一片竹林,竹节青翠,竹叶沙沙作响。
潭水溢出形成一道小瀑布,水声潺潺,在安静的谷地里格外悦耳。
“就在这里歇吧。”月清音在潭边一块大石上坐下,目光扫过四周,“这地方易守难攻,视野开阔,有人靠近能提前发现。”
夜问歌点了点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下,从储物袋里摸出水袋喝了一口。秦言在潭边蹲下来,捧起泉水洗了把脸,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安全了。”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仰头看着蓝天,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夜问歌看着他,心中那个疑问一直没有放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是灵修?”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炼气三层。”他顿了顿,像是明白了夜问歌的疑问,“你奇怪我是怎么进来的?”
夜问歌没有否认。
秦言挠了挠头,露出一丝苦笑:“说实话,我自己也很懵。我本来是在凡间界一座山上采药的,不小心踩滑了脚,掉进一条河里。然后——”
他摊开双手,“然后就到了这里。周围全是我不认识的人,还有人打架,我吓得躲进了林子里。后来就听见有人骂月公子,我一看是三个人打一个,实在看不过去,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夜问歌的眼睛亮了起来。凡间界——他从凡间界来的。
“凡间界现在怎么样了?”夜问歌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身子往前倾了倾,“凡人国度的局势如何?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月清音微微侧头,看了夜问歌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一个魔域中人,怎么会那么关心凡间的事?他没有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秦言想了想,把知道的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