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paowx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送餐入梦:我在异界捡漏当大佬 > 第4章 柳儿

第4章 柳儿

一、灵草与少女

药园在青玄宗外门东侧,占据了一整面朝南的山坡。

林野是第一次来这里。

药园和垃圾场不一样。垃圾场是杂役的地盘,臭气熏天,没人管也没人争。药园是有油水的地方——灵草值钱,看管药园的外门弟子每月能领五块灵石的俸禄,比杂役干一年都多。

所以药园的人看不起杂役,杂役也识趣地绕着药园走。

林野今天是来找一种叫“赤须草”的灵植。番茄攻略说,赤须草晒干磨粉后,与废丹渣按一比三混合,能让灵粉的纯度再提升一成。垃圾场偶尔会有药园丢弃的枯死赤须草,但数量太少,不够用。

他想直接来药园碰碰运气。

药园门口有个凉亭,亭子里坐着个年轻女学徒,正对着一排盆栽发愁。林野远远看了一眼——那些盆栽里的灵草叶片发黄,边缘卷曲,茎秆上还有黑色的斑点。他在番茄攻略里见过这种病征。

但他没打算多管闲事。

药园的人不待见杂役,他也没兴趣热脸贴冷屁股。林野压低头上的斗笠(黑市买的,遮阳也遮脸),绕开凉亭,往药园外围的野草丛走去。外围没有栅栏,偶尔能捡到被风吹出来的灵草种子。

“你站住。”

林野脚步一顿。

身后传来脚步声。那个女学徒从凉亭里走出来,站在三步外打量他,目光从他的斗笠扫到他沾满泥的布鞋上。

“你是杂役房的?”

“……是。”

“杂役不能来药园。”女学徒语气不客气,但也没驱赶,“你来这干什么?”

“捡点野草种子。”林野回答,“不入园,就在外围。”

女学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皱了皱眉。她想起这个人了——前几天在垃圾场边上,也是他,看了一眼那些枯萎的灵草,然后转身就走。当时她还叫住他问了一句,他回了句“根腐”就走了。

“你是上次那个人。”女学徒的语气变了一点,“你怎么知道是根腐?”

林野沉默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番茄那篇《灵草常见病》的配图:叶片发黄、叶缘卷曲、茎秆黑斑——根腐病,浇水过多,土壤排水不畅导致根系缺氧腐烂。

“猜的。”他说。

“猜的?”女学徒冷笑一声,“我跟着药园管事学了两年,翻了十几本医书都拿不准,你看一眼就能猜?”

林野没接话。

女学徒的冷笑收了。她看着林野,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某种打量——一种在绝望中抓到一根稻草的打量。

“你说根腐,”她压低声音,“那怎么治?”

林野想了想,番茄攻略里有答案:“松土、断水、撒草木灰。”

“草木灰?”

“烧完柴火剩下的灰。”

女学徒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野意外的事——她转身走到凉亭里,从盆栽里拔出一株最黄的灵草,走回来递给林野。

“这株快死了,你拿回去试。如果治好了,我给你报酬。治不好,”她顿了顿,“别再出现在药园。”

林野接过那株枯黄的灵草,低头看了看。叶片摸起来软塌塌的,根部的土又湿又黏,确实是浇水过多的症状。

“你叫什么?”

“阿木。”

“我问你叫什么,没问你姓什么。”

“……就叫阿木。”

女学徒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什么——杂役区的大部分人没有正经名字。叫阿木的杂役,就像叫阿猫阿狗一样,是个代号。

“我叫柳儿。”她说,“药园学徒柳儿。”

林野点了点头,把灵草收进布袋里。

“三天。”他说,“三天后还你。”

他转身走了。走了十几步,柳儿在身后忽然说了一句:“草木灰——别用厨房烧的。厨房烧的是杂木,灰里有油盐。去窑场找烧白炭的灰。”

林野没有回头,但脚步顿了一瞬。

这个柳儿,比他想的聪明。

二、周小芸的奶茶

晚上十点半,林野送完最后一单,电瓶车拐进了老城区的小巷。

“一点甜”奶茶店的灯还亮着。橙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里漏出来,在湿漉漉的路面上画出一小片暖色。林野把车停在路边,推门进去。

店里只有周小芸一个人。她正低头整理收银台,听见门铃声抬头,看见林野,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你好,要喝点什么?”

“桃桃乌龙。”林野说完顿了一下,“多加冰。”

“好的,稍等。”

周小芸转身去操作台,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化。林野靠在吧台上,看着她的背影。她扎着马尾,围裙系得很紧,腰身被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奶茶店统一发的T恤,领口有点低,弯腰的时候能看到一截锁骨。

林野收回目光。

“今天怎么这么晚?”周小芸随口问了一句,声音淹没在碎冰机的声音里。

“跑晚班。”

“哦。”周小芸把碎冰倒进杯子里,“跑外卖挺辛苦的吧?”

“还行。”

奶茶做好了。周小芸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十二块。”

林野扫码付款。付款的那一瞬间,他看见周小芸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屏幕早就碎了,裂成蜘蛛网的纹路,只是勉强还能用。

周小芸的眼神没有变化,还是那种职业化的微笑。

“谢谢光临,慢走。”

林野拿起奶茶,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玻璃门外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一辆宝马X5停在店门口,远光灯直直打在奶茶店的玻璃门上。林野被晃得眯起眼睛。

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下来,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得锃亮,手腕上露出一块亮闪闪的机械表。他推开玻璃门,朝周小芸扬了扬下巴。

“小芸,收拾好了没?夜宵订好了,就等你了。”

“快了快了!”周小芸的笑容忽然鲜活起来——不是刚才对林野的那种笑,是真的在笑。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微微泛红,“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不是说十一点下班吗?”

“提前溜了呗。老板不在。”宝马男靠在吧台上,手指敲着大理石台面,“快点儿,那家店位子不好订。”

“好好好,三分钟!”

周小芸解下围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挎包。她路过林野身边的时候,好像才想起他还站在门口。

“那个……麻烦让一下?”

林野侧身让开。

周小芸从他身边走过去,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飘进鼻腔。她走到宝马车门边,宝马男帮她拉开车门,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她的后腰。

引擎轰鸣。X5的尾灯消失在街角。

林野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握着那杯桃桃乌龙。冰已经化了不少,杯壁上全是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蓝色外卖服,膝盖上昨天蹭的灰还没洗掉,运动鞋底磨得快平了。

他把奶茶放在电瓶车的前筐里,没喝。

骑上车,往出租屋的方向开。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夏末的闷热和烧烤摊的孜然味。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林野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他在异界刚让一个药园女学徒主动请教,那个柳儿看他的眼神从冷漠变成好奇,只用了三天。但回到现实,他还是那个连奶茶店店员都懒得多看两眼的外卖员。

柳儿对应周小芸。

他想起了自己在备忘录里写的那句话:“现实受的每一份气,异界加倍奉还。”

但奉还的方式,不是报复。

是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自己走过来。

林野抬头看红灯变绿,一拧把手,电瓶车冲过路口。风灌进领口,吹得他眯起眼睛。今晚回去,先救那株赤须草。明天,他要去窑场找白炭灰。

然后去药园。

柳儿还在等着。

三、草木灰

第二天一大早,林野就跑了一趟城南的窑场。

那是老城区最边缘的地方,一片废弃的砖窑,长满了荒草。有个老头常年在那烧白炭——老城区还有些老人用炭炉子,白炭比黑炭贵,但耐烧不冒烟。老头姓高,林野以前给他送过外卖,认识。

“高大爷,讨点草木灰。”林野把电瓶车停在窑门口,朝里面喊。

高老头正在窑前铲炭,听见声音抬头,眯着眼睛认了半天才认出林野:“小林啊!好久不见!要灰?”

“嗯,要点白炭灰。”

“白炭灰?”高老头拍了拍手里的灰,“这玩意儿没啥用啊,你拿去干嘛?”

“养花。”

高老头乐了:“养花用草木灰,你这娃还挺讲究。”

他给林野铲了小半袋白炭灰,林野要给钱,高老头死活不要:“一袋灰还要钱?你上次帮我送那袋米都没收跑腿费,扯平了!”

林野道了谢,把草木灰挂在车把上,骑车回家。

整个白天他都在跑单。中午在快餐店吃饭的时候,又刷了几篇番茄的灵植帖子。有一篇讲的是“灵草移盆”——把盆栽灵草从旧盆里移出来,清理烂根,换新土。帖子写得特别细,连怎么剪根、怎么浇水、换盆后放几天阴凉处都写清楚了。

林野把关键步骤截屏,记在心里。

他还刷到了一篇讲“土壤排水”的,里面提到一个很巧妙的办法:在盆底垫一层碎瓦片,再铺一层粗砂,水就不会积在根部。碎瓦片和粗砂,异界的垃圾场里要多少有多少。

下午六点,林野收工回家,洗了个澡,把草木灰分成两份。一份留在现实备用,一份放在枕头边——今晚要带进异界。

然后他翻出那株柳儿给的枯黄灵草。灵草在他枕头边放了两天了,叶片更黄了一点,但还没死透。他用湿纸巾把根部包住,放在枕头边的塑料袋里。他不确定植物能不能带进异界,但既然铁滑轮可以,灵草应该也可以。

试了才知道。

林野躺下来,闭上眼睛,开始引导那种下沉的感觉。经过这些天的练习,他对入梦的掌控已经比最初强了很多。不再是被动地坠落,而是像顺着一条熟悉的楼梯往下走。每一级台阶都踩得很稳。

熟悉的失重感。

熟悉的灰色天空。

林野睁开眼睛——他躺在杂役房的通铺上,手里攥着那个小布袋,布袋里装着草木灰。枕头边的塑料袋里,那株赤须草安安静静地躺着,根部还包着湿纸巾。

能带进来。

林野坐起来,外面的天还没亮。他摸黑去了垃圾场,捡了十几块碎瓦片和一把粗砂。又找了赵管事借了个空花盆——之前种观赏草用的,草死了,盆扔在杂物间没人要。

他把碎瓦片铺在盆底,再铺一层粗砂,然后从垃圾场边缘挖了些腐殖土,混上草木灰。最后把柳儿那株赤须草从旧盆里拔出来,按照攻略里的步骤清理烂根——黑掉的部分用刀片削掉,留下健康的白色根系,然后移进新盆里。

浇了一点点水。不是直接浇在根部,而是沿着盆壁慢慢渗透。

做完这一切,林野把花盆放在厨房的窗户边。那里通风,也晒不到太阳——赤须草是喜阴植物,攻略里说换盆后要放阴凉处三五天。

“能不能活,看你了。”林野对着那株草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去了垃圾场。

今天的废丹渣还没运来。但他注意到,药园那边的野草丛边上,放着一个布袋。布袋上压着一块石头,石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这些枯草还没烂透,你看看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扔了就行。——柳儿

林野打开布袋,里面是七八株枯黄的灵草,品种和那株赤须草差不多。都是根腐初期,还有救。

他把布袋提起来,掂了掂分量。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柳儿已经开始主动送资源了。

四、柳儿的请求

三天后。林野端着那盆赤须草走进药园。

柳儿正蹲在凉亭里给新一批灵草浇水。抬头看见林野,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地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

“门口没人拦。”林野把花盆放在凉亭的桌子上,“你的草。”

柳儿低头看。那株三天前还枯黄卷曲的赤须草,现在的叶片是翠绿色的,茎秆挺直,原先的黑斑消失了,叶尖还冒出了新的嫩芽。看不出任何根腐的痕迹,完全是一株健康的灵草。

柳儿愣住。

她伸手摸了摸叶片,又扒开花盆底部的土,看见了碎瓦片和粗砂的分层。她抬头看向林野,眼神变了——从居高临下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混合体:惊讶、困惑,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你……怎么做到的?”

“松土、断水、撒草木灰。”林野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告诉我的,窑场的白炭灰。”

“我知道草木灰有用。但恢复得这么好——”柳儿咬了咬嘴唇,“我翻过的医书上说,根腐就算治好了,也要养半年才能恢复药性。这才三天。”

林野没回答。他总不能说“我是按照番茄小说的攻略来的”。

柳儿看了他很久,像在看一个看不懂的人。然后她转身走进药园的库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给你。”

林野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五块下品灵石。不是废灵石碎片,是完整的、打磨过的下品灵石,每一块都闪着淡蓝色的微光。

“之前说好的报酬。”柳儿说,“另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修仙:从成为冲师逆徒开始无敌!将军府弃女卦卦皆凶暗河传续之彼岸无锋我家夫君貌美如花诸天:从紫府金丹道开始天解边月满西山家族覆灭?我登化神重振李氏四狗子修仙记家族修仙:从大佬归来开始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