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钟禹白心里十分不舒服,这个女人哪里有半点当母亲的样子?
“小帅哥,你要不要跟我算了?”女人踩着八厘米高的高跟鞋,扭着纤细的腰肢,步步生莲地朝钟禹白走来。
钟禹白嘴角抽了抽。
“滚”冰冷沙哑的声音如巨雷在病房里乍然而起。
一个花瓶朝女人砸去,但没有砸中。
“哗啦”在地板上砸成四分五裂。
钟禹白和女人下意识地循声看去,眼睛缠着黑色纱布的刘雨坐在床上,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身体颤抖,扔那个花瓶仿佛用尽她所有的力气。
“你居然敢砸我?刘雨,胆子养肥了呀!是谁出钱供你去贵族学院念书的?!”女人被气得不轻,冲过去,一巴掌扇在刘雨的脸上。
掌掴声在病房里久久未平。
刘雨紧咬着牙,手摸向床头柜,摸到什么就往女人砸去:“你给我滚”
她发疯般把能摸到的东西砸向女人,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大吼:“滚出去”
“你他妈敢叫我滚!老娘今天就教训教训你,什么叫尊敬长辈!”
女人被刘雨的不敬气得身体发抖,她揪住刘雨的头发,抬手再次挥下去。
但是这次她的手在离刘雨的脸颊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钟禹白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地往后推了她一下。
女人穿着高跟鞋,巨大的冲撞力让她身体无法保持平衡,踉跄了两步,脚踝一扭,跌坐在了地上。
钟禹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板上狼狈的女人,冷冷地质问:“你没看到你女儿的眼睛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