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丹阳真人的宝殿后,无多叶问:“当年那么大的事,月儿为什么不告诉师兄?”他对那个花月摇唯一的印象,是当初她夺了华珺师兄的佩剑,眼神冷酷,姿态傲慢,当时似乎七八岁的年纪。
无多雪七八岁的时候,连剑都没有摸过。
纤纤月无奈地说:“当时没有任何证据,何必让师兄也去犯险。”
无多叶笑着从怀中摸出一方手帕,递上去:“先擦擦脸吧。”
那方手帕是无多叶的贴身之物,想到这一点,纤纤月倏忽间红了脸,忙接了手帕,声音小下去:“多谢师兄。”
无多叶沉下头脸来:“蛰伏在这里这么久,恐怕志不在小,如果她胆敢伤害你,师兄不会放过他的,你放心。”
纤纤月笑了,笑得很温柔:“月儿自然放心。”
这样一来,自己蛊修的身份,世上将再无人可以知道。而花月摇,将会成为过街的老鼠,死无葬身之地。纤纤月笑得更加温柔。
满月当空。
难得不见一丝云雾,当夜色渐渐加深时,群星渐渐升上高空。山底的雾气从低处弥漫上来,在云雾中,千万的树叶相互拍打着,加深的山风的回响。
而此时,娇皇将草鞋扔在一旁,将双脚浸在塘中,将没读完的书卷揣如兜中,仰头望向当空的月亮,觉着那月光莹润透明,和小摇的皮肤真是很像,当下呐呐出声:“小摇?”
“叫我做什么。”
花月摇正站在山径入口,身上正穿着件白色蓝边长袍,颈边露出两截齐整的翻领,头发高束,团成一球,其余发丝散在肩头。
娇皇折过身,不确定地道:“小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