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多了水声,花月摇被娇皇这么一惊,睡意一下子消弭了,索性从床上爬起来打坐,吐纳灵气,洗涤四肢百骸。
就这样直到天明,吐出最后一口浊气,花月摇睁开眼,只觉神清目爽,四肢百骸有说不出的通畅,丹田热力逼人。她收拾好床铺,径直走出内室,忽见娇皇的床上没人,而他本人正躺在地上,凉被在他身上裹得像一层蚕茧,而他正呷呷嘴,紧了紧双腿,蜷缩得更像虾米了。
花月摇折回去,将自己那床凉被铺在他身上,去了比武台。
从山上迂回下去,绕过山下的湖水,又在两山之间步行一里地,钻进紫树林。紫树林的树生满了蓝的紫的树叶,远远望去是极好的风景。也有其他门派的修士三三两两地在紫树林中步行,均被这奇妙的景色弄得心旷神怡,驻足观看。
走出紫树林,出了一片低洼的湿地,终于踏上生满绿草兰花的平坦草地。这就是比武台了,
三块六棱巨石在平地之上,红色的台面,每块直径六丈六尺,六棱的每面各又放置一块大鼓。“对阵的修士在大比台上对战,被对手击出大比台则为输,允许认输。”大比台旁的修士站在高台讲解规则。
“旁边的花鼓是做什么的?”忽有一名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瀛洲修士插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