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摇心里本思忖着,娇皇这时候也该醒了,又见右首那边的打斗也都大同小异,无非多使个低阶灵符或者低阶阵法出来,了无新意,顿感无所事事,于是索性准备退出人众。
抬头就见两名各子颇高的女修,又是畏惧又是鄙夷地居高临下望着自己,当下十分不耐:“让开。”
右边的女修,长长的条子脸,皮肤粗糙而且干燥,翘高了嘴角:“怎么给师姐说话的呢,请字都不会用吗?”她瞪了旁边那名干瘦的女修一眼,“咱们别让她过去!”说罢,两具长而瘦的身子紧紧地挤靠在一起,挡在花月摇前面。
其余围观的人,也有一部分闻声望着三人,无蓝色长袍的,青纹白衣的,还是粗布深衣或者黄色袈裟的,有的目光中或许有两分同情,但大多抱着心灾乐祸、事不关己的心态当做看戏。
花月摇脾气也上来了,正想杀鸡儆猴,给二人一点颜色。但这时几束不详的光线忽然打进心底,她下意识地抬高眉角,观武台左翼的副楼上,十多名守备修士竟然齐齐地偏过头,将视线投向自己这里。一律的目光淡漠,眼神警惕,他们腰侧黑色的长剑正时刻蓄势待发。
不能动手,否则,就落入纤纤月的圈套。花月摇恍然思忖。
而此时,纤纤月向后倾斜着身子,一只眼透过重重背脊也在偷偷打量不远处的花月摇,心里眼里都是冷意。怎么,不敢动手是吗?纤纤月瞅着那张看似平静的侧脸,恨意忽然之间涌上心头,手指渐渐攥紧,你不是很猖狂吗?你不是敢跟我抢灵诀吗?你不是金丹初期吗?蛊修的金丹初期,要是没了虫蛊使唤,连个练气期的垃圾都不如!
“两位师姐,梨上漫师叔和百里拓师叔好像也来了,你们看!”
花月摇指着观武台的副楼,两名刁难她的女修想也不想,扭了脖子就朝身后望去,然而副楼上面哪里有两人的影子?
两人气急败坏回头时,花月摇已经挤出人群,往大比台另一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