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徒弟要跟方丈的小和尚打了耶,我若是下面的那群小修士,就一定不会嘲笑她,单看她那双眼睛,就够气势逼人的了。”梨上漫单手拍着栏杆,双目满含笑意。
“她并非我徒弟。”
百里拓话还没说完,梨上漫轻轻摇摇头:“那为何你常常把你收藏的经卷借给她?别否认,我可是很不凑巧见过她拿着经卷从你殿里出去。”
百里拓略一沉吟,不紧不慢道:“不过是练气期的口诀。”
“练气期经书也是经书。”梨上漫说完,忽然收回笑,眸中颜色微冷,“不过练气大比,为何复楼多出如此多的守卫修士。”
所有的蓬莱修士,皆穿蓝边长袍,唯独眼前的女修穿得一身粗布褐衣,因为浆洗过很多次,灰褐色的布已经多处泛白,扎脚裤上尚且还有几个细密的小洞,腰带麻花似的捆在腰杆上,周身破烂又整洁。
浮光听师兄弟说此女应该是十五岁了,可个头颇小,比自己也高不了多少,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神情却出奇地傲岸。
浮光双手合十,低了低头:“阿弥陀佛,这位道友,待会儿大比,若是小僧有冒犯之处,还请道友见谅。”
抬起头时,浮光吃了一惊,剩下的话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只得干巴巴地眨眨眼。
因为花月摇眼中不仅是冷淡,还有杀意,一团冷火在黑眸中静静闪现。
花月摇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