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摇长久地躺在峡谷渊池的透明水泽当中,觉得冰凉透骨,却舒适异常。
池水包裹着她,清洁透明,水波洗刷着她的身体,透明的银色小鱼亲吻着她的背部、腹部。
她伸展四肢,吐出一口气,抬起一只手放在眼前,黑潭侵袭的毒素已经慢慢褪去,消散在池水中。
恍惚中不知睡了多久,花月摇醒来,日光向午,她游向浅滩,顺着山壁上的藤蔓爬上去,很快就到了山顶。
这里的树木相对较为低矮粗壮,雨泽滋润下,树叶宽大,片片都可以当扇子。树干上多附生藤蔓,纸条柔软,争相吸取巨木养分。
花月摇从地上抠出一块湿泥,在手掌中摊平,另一只手在上一晃而过,掌上起了一层暗火,很快,湿泥渐渐夯实,成了陶片。
花月摇用淬炼的陶片割下大片的附生植物,她将细密的青藤披在肩上,就着藤蔓打结。
做成一件尚可避体的笼衣后,她回到山渊的另一边,就着倒生蔓生植物滑下方才那个山间石罅。
拂开遮挡在在的枝叶,内壁穴洞里悄无声息,方才群蛇纠缠已归于平静。
花月摇爬进去,两脚撑住洞顶的石钟朝下,用指甲在手腕割开一条口子,洒入黑潭。
不一会儿,一条通体鲜红的幼蛇从穴底破水而出,朝鲜血处疯狂地游弋。
花月摇迅急扑下,两脚横着撑住壁穴两侧,身子一百八十度由上而下,瞅准幼蛇蛇头,伸出五指捞出幼蛇,两指死死按住蛇颚。
长蛇血蛊,到手了!
从她休憩到现在不过半日,新生的蛇群已然决出新的蛇王,互食而生出的最后的蛇,才会由蛇转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