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浑身脏污,不成人形,教妹妹看了,不是脏了她的眼么?
娇皇恨不得有一条地缝可以钻进去,可假如真的有一条地缝,却又觉得舍不得钻进去。
“你,你离我远些,我,我身上臭得很。”娇皇低下头,嗫嚅着唇,他的嘴唇早就干裂得不成样子,说句话来,嗓子几乎要冒出烟来。
话还没说完,只听咔擦两声金属吭鸣之声,他手上的铁链被砍断,娇皇失了抓力,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倒进了一个小小的,香香的,但是温热的怀抱。
是小摇……
只有小摇才这么好闻。
娇皇恨不得立刻就这么死了,他脸上、身上浊恶不堪,血水脓水遍布全身,小摇如何能沾染上这些个浊恶?
可心里的另一道声音却告诉他,他一点也不想死,他现在幸福得要死。
花月摇将娇皇放在地上,重新将他横抱起,娇皇却挣扎起来:“小,小摇,会脏了你的衣服。”
“你给我闭嘴。”花月摇低下头,低声警告。
娇皇心里一惊,心道小摇一定是生气了,气自己怎会这样无能,被人揍成这样,让她颜面无光,当下只好乖乖闭嘴。
娇皇比花月摇还有高出半个手掌,如今被打得不成人形,蜷缩在花月摇怀里,竟显得小鸟依人。
这牢房,修在地底,有上百间屋子,每一间都是单独的,离地面有上百尺。墙壁直上直下,没有半分凭借,平日都是审问犯人的修士坐了拉车上上下下。上面的人已经被花月摇打晕,因此并不会有人拉二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