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珂也蹲下身捏了两个雪球，砸到小羊厚厚的棉衣上。

小羊也不甘示弱，学着向时珂捏雪球的样子，捏了好几个拿在戴着手套的手里，扔向向时珂，这么疯闹了一会儿，二人也都累了，向时珂干脆朝小羊挥挥手，示意停战，双臂向两侧张开，背朝雪地，直直倒下。

小羊也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向时珂身旁，报复般捧起一小捧雪花洒到向时珂脸上，有样学样的站起向后倒去。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呼吸声和雪落下时细微的声音。

向时珂侧过头去看小羊，却只看见沾上了一点儿雪花的小鼻尖，和他呼吸中带出的温热白气在空中出现又消失。

冬天的明霁城天黑得比平时早了许多，因着小羊没吃东西，两人吃得比较早，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尚都还一家人围坐在电炉边烤着火，吃着饭，四周安静得不能再安静，短靴踩在雪地上，试探着接近的声音也格外明显。

向时珂尚还没发现什么，就见刚才还笑得唇角微弯，全身放松的小羊一下子站起身，手里握着一把沾着雪水，泛着银光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