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一切都是巧合

可能二：祆教和那对夫妻是一伙的。

可能三：祆教和那对夫妻不是一伙的。”

“后两个有什么区别？”

问问题的是伯尼。切斯特挠了挠脸颊，

“如果是第二个，那这件事就是有计划犯罪如果是第三个，那这件事就是……就是被放任的犯罪。如果硬是要从这两个里选一个，我个人倒希望是第二种。”

“？”

伯尼的表情有些意外。主动实施犯罪和放任犯罪，怎么想都是前者更恶劣。

“性质上当然是第一个更糟，但你想想，把人丢进一个吓唬人的房间和把人丢进一个……”

“唰！”

泼在脸上的水打断了他的话，

黛娜放下杯子，

“没听清？再说一遍，别让我再听到废话。”

湿淋淋切斯特张了张嘴，最后机智地闭了上去，那些话绝对不是他该说。

现实不是故事，以宗门为对手的戏剧化发展绝对不会发生在爱勒贝拉，理所当然的，也不会发生在忻都。

祆教无法成为敌人，

祆教不能成为敌人，

这个国家就等同于祆教本身，连他们都是其中一员。

如果祆教错了，

那就说明联盟国也错了，

也就意味着……

贤者错了。

只有这件事，绝对不会发生。

绝对不会。

办公室陷入沉默。

切斯特小心擦着水渍，不再开口。其余人各自站在角落，维持着漫无目的的沉默。

出人意料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前辈亲！”

“我说甜丫头，你到底在学校学了什么？用喂称呼前辈时，前辈这个词就已经没有意义了，懂不懂？要不要跟你解释一下没意义的意思……”

“谢了。”

少女突然说出的词让切斯特的脸扭曲起来，

“……疯了？”

“你才疯了！”

田恬甜狠狠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算了……前辈亲，知道师傅亲是怎么评价你的？”

“一点都不想知道。”

“咳咳……切斯特虽然是贱人，却也是个值得信任的贱人。”

“说来说去不都是贱人！啧，下次一定要……”

田恬甜转身朝向办公室内的其他人，

“黛娜亲，伯尼亲，多琳亲，芬亲。”

众人看了过来，

“前辈亲虽然经常说些不知所谓的蠢话，但有些话挺有道理。安全部的工作从来就不是查案。不管是第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还是那什么第三种可能，要做的事都一样。修行者违反规定，安全部该怎么做？”

“……”

“一切后续都需要先抓住他们，不是吗？”

“……旁观者清，吗？”

黛娜苦笑了一声，揉了揉眉心。若是平时，想来不至于连这种事都理不清，

“多琳……”

“咔！”

忽然响起的开门声打断了黛娜。

脸色发白的助理出现在门口，

“抱歉局长，我……”

黛娜伸出手，

“别废话，什么事？”

助理小姐调整着呼吸，

“……安特居民区的民居内发现大量血迹和绿色藤蔓，还有”

她顿了顿，随后继续说了下去，

“大量碎肉和一块碎骨，初步判断……应该属于人体。”

血，

肉，

骨头，

绿色藤蔓，

现在的忻都，谁都能第一时间将这四个词拼在一起。

“桌上有两人用餐的痕迹。根据屋主的叙述，半瓶火酒被喝了一点，还有两个鸡腿。”

“有没有发现尸体？”

“没有。已经在附近发布信息，暂时没有收到失踪人员的报告，也没有人目击和通缉画像上相似的人物。另外，”

助理将文件递了出去，

“关于那块骨头，公安部那边的判断是肋骨……很，很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