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霄呵呵一笑,捡起地上的竹竿就要离开,可是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的另一棵树发出声音“是……凌大夫吗?”
那棵发出声音的树立刻舒展开,一颗光溜溜的脑袋晾在空气中。段凌霄眯着眼睛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满身都是树皮辨认不出什么来,除了一颗光头之外一条胳膊好像有些许不便。他皱着门头想了想,好像他还真的认识这么一个人,就是那个说有事找他但是却没报上名字的光头啊。
“是你?”听出段凌霄还认得自己,光头壮汉受宠若惊“亏得凌大夫还记得我,你先别急着走您要是想进去的话我帮您通报一声。”
同行的几棵“树”都怪异的看着光头壮汉,他却屁颠屁颠的向营地里跑去。只一会,不仅仅是光头壮汉回来了,还有一个精瘦的中年人也跟了出来。这个中年人身材几乎可以说是瘦削,合体的衣服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但是他却给段凌霄一种充满力量的压迫感。中年男人的眼角上有一圈黑纹,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休息了,这是又有事情要发生的节奏啊。
瘦削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到段凌霄的身前,鹰一样锐利的眼神注视着段凌霄。这时候在角诧镇一向以怪异出名的凌笑凌大夫则毫不畏惧的向他微笑,中年男人退后一步神态严肃的向段凌霄深深鞠了一躬“尊敬的凌大夫,能否拜托您救一救我们的少团长。”
“唉,我就知道有事。”段凌霄不耐烦的挖了挖耳朵,叹了一口气道,“算了,走吧,带我看看病人。记得这次我要的报酬是紫露果和醉十里,越多越好……”段凌霄说完,也不顾周围人怪异的眼神,只是淡淡的冲中年男人说道,“前面带路。”
中年男人面色一喜,恭敬的把段凌霄引向营地深处。后面的光头壮汉则在嚷嚷着“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去把凌大夫要的醉十里和那什么紫露果找来,你们两个机灵点去跟着凌大夫,凌大夫要什么立马准备好……”
走着走着,段凌霄发现这片空地好像并不是一片原始的空地,而是以人力开拓出来的。甚至不应该是一个最强只有二阶的火蛇佣兵团有能力开拓出来的,莫非……这里就是那最近风头正火的遗迹?段凌霄嘲讽的摇了摇头,他一向不喜欢这些把坟墓修的那么大的武者,明明一个空间戒指就可以装下很多东西,却非得把它们都摆在尸体边上才安心。
段凌霄仿佛闲来无事的四下里瞄着,整片空地大约有一百来人四下里休息。总计出现了四种不同的帐篷驻扎在四个角上,分别是画着红色巨蟒,鸟,狼的帐篷以及什么也没画的普通帐篷。现在段凌霄正被带着走向一个绘着红色巨蟒的帐篷,这应该就是火蛇佣兵团的营地了。“哼哼,这些个佣兵之间的联盟也不是铁桶一块嘛。”
段凌霄矮身进入最大的一顶帐篷里,这个帐篷虽然比其他的帐篷要大一些但是却并不奢华,期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长桌。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煞白的年轻人,五官端正倒也算一表人才这就是火蛇佣兵团的少团长了。中年人侧身站在一旁,伸出一只手“凌大夫请,这就是我们少团长。”
“嗯。”段凌霄坐在床边,把手搭在年轻人的手腕上,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又翻开他的眼皮看到了几乎溃散的瞳孔。“师父,这是什么情况啊?我治不了啊。”
“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冥渊淡淡的问到。
“看样子,这小子应该是中了毒还不止一种毒。可是……”
“可是明明有的毒素可以在短时间内杀他好几次,但是他却依旧活着这不符合常理对吗?”冥渊看段凌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想着便又开口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药农上山采药被毒蛇咬伤,正好附近就有能解蛇毒的草药。他把解毒草吃下去之后很快就死了,当人们发现他之后才知道他死于毒草而非毒蛇的毒。你,想到了什么……”
“不是吃错了草药,而是草药本身有毒,解毒则是在以毒攻毒。”段凌霄在心底暗道,“也就是说咬了药农的蛇其实并不是毒蛇。”
“可以这么理解,现在你面对的也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莫非有什么高人在他中毒后又给他下了一种毒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段凌霄有些不解,火蛇佣兵团的少团长中的毒只要能稳定下来,解毒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既然能够准确的找出另一种毒草把毒素稳定下来,那么下毒的人应该极为轻松的就能解掉那种致命的剧毒才对。那么就只剩下最令人惋惜的情况了有人要下毒杀他,却误打误撞的与其后中的毒药性相克反而为他的获救赢得了时间。
“没什么大事,我先验一验他到底中了什么毒。”在经得允许后,段凌霄轻轻划开少团长的手腕,接了一小碗血液出来。鲜红的血在白陶碗里闪烁着妖异的色泽,他把几片有止血功能的草药叶子按在少团长的手腕上,起身道“给我准备一间干净通风的帐篷,让那个光头家伙给我打下手……如果他是值得信赖的。”
“什么?”中年人一惊,随机明白了段凌霄的意思抱拳对段凌霄一鞠躬,“谢凌大夫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