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那一点上升空间吗？”

“不会浪费的，最大限度的开采你的潜力但是却不把他榨干，这个度自然由你二师父来掌控。”

回到山崖下的水潭边，冥渊早已经把那个用来冶炼的大鼎拆开，只留下最外面最大的一层。熬出半锅奇怪的糊状物。看到段凌霄回来，冥渊就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浇到大鼎里：“回来了，进去，吐纳。别让肌肉和血管存有淤血。”

段凌霄立刻脱掉衣服，翻身进入鼎中。这些药液很神奇，丝丝缕缕的滋润着段凌霄的筋骨。但是在其身后，冥渊一脸愁容的将手放在段凌霄的肩头。“吸收效果还是非常的差，这个体质啊，可害惨我们了。”

“没有办法，咱俩也是这么过来的。既要压制住他的实力不至于突飞猛进而虚高，又要熬炼他的筋骨打下浑后的基底。”冰厥却一点也不担心。

“当年师父为了帮助我们，寻遍了多少名山大川探访多少瑰奇古地，才让我们两个有这样的基础。我怕……”

“不用担心，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们自己的只有我们自己。而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段凌霄的人只有他自己。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凌霄是个聪明的孩子，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解决凌霄药物吸收困难这个问题的，不就只有体质和他一样的你我了吗？”

冥渊闻言只能点点头，开始向段凌霄讲解这锅药物中的主要材料及其作用。这样的教学方法使得段凌霄的脑子里堆积着极其庞杂的知识。依着段凌霄的能力，虽然还不能将大脑里的知识融会贯通。但是，庞大的知识储备，使得段凌霄有一种出尘的气质和近乎本能的判断力。它可以根据自己拥有的知识辨析身边的植物，金属及动物。单一的止血药材段凌霄可以信手拈来，可是当涉及到药物的混合甚至疾病的判断的时候哪怕是自己的身体，虽然偏差不大，但也很难做出正确的决断。

“知识需要应用，应用的方法可以借鉴，学习他人的知识就是借鉴他人应用方法的过程。”说着冥渊丢给段凌霄一小块儿金属板，“把我昨天教给你的能够提高材料韧性的能量矩阵刻在上面……”

看着段凌霄刻画矩阵的线条毫不滞涩，哪怕是苛刻的冰厥也都露出一抹微笑。

“二师父，我记得书上说过增强材料韧性的能量矩阵大多属于消耗型矩阵，一般用在过脆的金属上。可是，如果将铭刻了韧性增强能量矩阵的金属进行锻造，能量矩阵会被优先破坏吧。”

“是的，一般情况下，这样的能量矩阵会随着锻造的进行而被破坏。但是只要他在整个锻造中起到了良性作用，这个能量矩阵的刻画就是有意义的。”冥渊拿起那块金属板接着解释，“哪怕能够给一块材料多一分机会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对材料多进行一次锻造，成型的武器就有可能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冥渊将金属版弯折，但是金属板并没有断，而是想纸一样在冥渊的手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面，随着他两根手指的松开，这块金属板如彩蝶般纷飞出去紧紧的嵌入岩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