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怒,大殿之上寒蝉若惊。
……
朝堂上的事,自然有皇上和大臣们去解决,方延川现在只是君臣博弈的棋子,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能够参与进去的资格。
他现在也是焦头烂额的,考中了举人,是个好事情,但是也不是个好事情。每天数不尽的乡绅士族就像是蚂蟥一样,走了一批又来一批,都是跟方延川来拉近关系的。
不过最开心的还是来福,自家少爷中了解元,他可是得了足足一百贯钱,现在他也算是小土财,走起路来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这一场秋闱考试,让荆阳府很多人都赔了钱。主要是谁也没想到方延川力压褚道元和余安,考中本次荆阳府的解元。所以荆阳府压了褚道元和余安中解元的人现在对他两可是怨念满满。
一家小酒楼里,方延川和余安坐在一起,对于外面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根本不关心。不过现在的余安现在看上去精神还是不错的,看起来已经从自责中走了出来,只是不再锋芒外漏,就像是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
“想之前我还不服方兄之才,与你辩驳,没想到是我坐进观天了。”
余安夹得吃了一口菜,想起之前还和来福争论,认为方延川小看天下读书人,没想到人家是真有这个资本。
“侥幸而已,只是没想到余兄你……”
方延川讪讪的笑了笑,这话他可没办法接。这余安得秋闱案首原本是呼声很高的,只是因为方延川案的影响,直接导致差点掉出榜外。
“不打紧,多亏方兄为我开导,等到明年会试时候,方兄您可得小心了。”余安也算是彻底的看开了,意气分发。对于这次差点掉出榜外丝毫不以为意,就像是在说别人一样。
“好,那咱们到时候会试的时候再论英雄。”
方延川和余安一直聊到很晚,天南地北的说的很多。余安说了很多想法,方延川才觉得,这天下读书人是真的不能小瞧,余安果然还是有秋闱案首的实力的。
……
方延川在荆阳府呆了几天,新任府尊又组织了一个诗会,邀请了全部中举的读书人。方延川作为荆阳府解元,自然是不能躲着不去的。
说是诗会,其实也是常例,每次秋闱考试之后各个地方的府尊都会举办的。一来是见一下当地的新进举人,作为本次的秋闱主考官,这些中举学子说起来算是他的学生,可以增进一下感情。二来也是府尊出于私心,这些新进举人都是朝廷的储备人才,谁也说不准哪一个幸运儿填补个空缺,他在朝廷就有了守望联盟。
当然再如果这些学子里有人能一路过关斩将,过了会试、殿试,那就更是意外之喜,给自己的仕途也能增加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