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被男人丢在床上时,还迷迷瞪瞪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宗隽也不废话,干脆利落地开始脱衣服,那一具高大精壮的男子身躯覆上来时,玉瑶几乎要尖叫了,当即被宗隽捏住下巴吻了上去。
玉瑶好歹也是被宫中嬷嬷教导过人事的,不知“吃人”二字为何意,那是她不曾听过民间俚语,但看这架势,哪里还有不明白之理。
如此这般便愈发羞恼,小手挣扎着想推开宗隽,宗隽早已脱了个精光,她一摸就摸到了男人结实紧绷的肌肉,那烫呼呼还硬邦邦的身躯又紧贴过来,和她的小身子只隔着薄薄春衫,立时就教两人浑身一颤。
宗隽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笑:“好瑶瑶,这便是吃人,你可懂了?”
一夜缠绵,宗隽身体力行地让玉瑶明了何谓“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