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芸的话，等同于将方才乔云姝为何打柳婧娴也给说清楚了。

皇上起初是不相信的。

可自己的外甥女什么德行自个儿也是知道的。

“婧娴。”皇上声音冷沉，眸色带着深意，落在了柳婧娴的身上：“朕要亲自听你说。你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朕。”

柳婧娴双腿发软，面色苍白。

“父皇。”柳婧娴咬了咬唇，终于开口：“父皇，我知道二姐姐爱慕慕世子，而且，外面都盛传荣姝喜欢的人并非是慕世子，而是齐世子。我也是以为，既然两个人不是两情相悦，那为何一定要绑在一起？”

皇上神色微动，眼中装满了失望。

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是他小看了这个女儿。

原以为就是个柔柔弱弱的，也没什么心机的。

“皇上。”锦妃快步走了进来。

一见到柳婧娴，立刻上前拖着她跪在了皇上面前：“皇上，婧娴平日里没什么心机的。这些消息，都是臣妾好奇，说了几句。婧娴和二公主关系一向要好，这才会做出错事。可皇上明鉴，婧娴真的不是故意的。”

乔云姝悠悠的叹了口气。

锦妃很聪明。

难怪前世哪怕是齐贵妃登上了太后之位，锦妃都能独善其身，安安稳稳的做着她的太妃。

最关键的是，她生的一双儿女，都能活下来，并且享受荣华富贵。

锦妃将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柳婧娴不会再有事。

皇上静静地看着锦妃，过了片刻，突然笑道：“和婧娴无关，那么心狠的人，便是婧斐了？婧斐，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