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了看他的石膏腿,没什么好气:”随时都可以。“
本来早就能够摘掉的,要不是某人作得坚持
哼
顾廷晖微微点头:”那现在吧。“
沈砚愕然:”现在?“
顾廷晖反问:”不行吗?现在。“
沈砚看了看手表,然后说道:”你这突如其来的搞怪,总得让我安排一下,你以为我很闲?“
眼神幽幽的落在沈砚身上:”你今天是有诸多不满啊?“
沈砚瞥了一眼他,语气搞怪着:“我哪敢呐?你顾大少爷需要我帮忙,我求之不得呢”
顾廷晖看了一眼他,脸上明显的不满,却还憋着说那等恶心之话。
嫌弃的看了一眼,下一秒就移开了视线。
幽深的视线触及到外面的蓝天白云,顾廷晖声音淡淡的:“准备准备吧,大概没几天平静的了。”
沈砚没再说了。
当天夜里清子还是来了医院住。
本来是怕碰到他的腿,所以要求睡沙发。
虽然两人和好了,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是多少还是会感觉难为情。
然而某男怎么可能会同意?
年少时的性幻想,持续到而立之年的执念。
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分开睡?
呵呵!
想得倒是美!
于是半夜,医院的某一间病房里,女人坐在沙发上怒目圆瞪,男人靠在床上,也不说话,只是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一点都不曾移开。
“顾廷晖你幼不幼稚!三十几岁的人了!”清子躺下了好久,可是某人就一直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她,灼热到让人无法忽视。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地看着。
想到他刚才说过的明早要去将石膏给去掉,又不忍让他休息不好。
可是哪有这么无耻的人呀!
刚刚明明她说今晚她睡沙发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说,现在又一副搞出一副怨妇的表情,活像那些独守空闺的怨妇来着!
那眼神明显的就差开口了!
些微灯光打在顾廷晖脸上,对于清子的大吼,某人显然有更好的应对方案,微微启唇,带着几分夜里的沙哑,像是感冒,又像是另一种声音:“我有点冷。”
清子:“”
准备的一大堆责怪的话,结果就被人这么简短的一句我有点冷,给憋得说不出话来。
一口气憋在心头,缓都缓不过来。
深吸口气,清子起来,给他把房间里的空调开了,然后把遥控器放在他的旁边,眼神里憋着怒,或者说是憋屈,语气也不是特别好:“还冷就自己调高温度!”
顾廷晖眼里带着笑,伸手拉住了清子,声音低哑,沉沉的:“非要我说想和你睡吗?”
低沉的嗓音说着如此让人脸红耳赤的话,清子只感觉心口被砸中,猛地一声,炸开了。
密密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带着酸涩和甜蜜。
刚才下好的决定这一刻,变得越来越弱,手腕被他捏在掌心,炙热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滚烫着心口。
喃喃的,拒绝的话变得像是欲拒还迎:“我怕压着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