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孙元叹道:“每次都这样,早晚要被你连累。这次你听我一次,如果没有苦主上告,我们就当没有发生。”魏德禄怒道:“可是已经发生了!”“你”俩人互相瞪着眼。
“好了!听我一次!”孙元上前拍拍老伙计肩膀,接着道:“我们年纪也不小了,家人也跟着担惊受怕了一辈子。天下的案子是破不完的,我们还是留着精力,破其他有苦主的案子吧!”魏德禄沉默不语。他不怪老友。因为他知道,郡王府是一座大山,稍有差池,两家人都有家破人亡的可能,老友做出这个决定是可以理解的。虽是如此,魏德禄还是心绪难平!
李三思为减少麻烦,每一天生活都很规律,很少出门。李家旺闲不住,在城中混的很开,拜把子兄弟,结识了一大推。客栈门口的捕快,孙元没几天就撤走。李三思疑惑不解,不过这是好事。也就不再放在心上。十天后,信使送来了回信。
李三思赏了几两银子,打发走信使。回到屋内,拆开信,看过,烧掉。
李三思坐在椅子沉思起来。王府来信说李三思做的很对。让李三思仔细打探案子详情。还附于李三思先杀后奏之权,都安城的大小事务都可自决。最重要的是,王府不会派上贡队伍前来汇合。因为太皇太后听闻劫案后,已经下旨,今年拜寿不准铺张。每个郡国献上一件寿礼即可。所以要李三思带着队伍上京,听候世子差遣。要他一定要赶在太皇太后寿诞前到达。
李三思心想“看这信中,隐隐透出的信息。越发证明了贡品被劫,大有问题。明贵郡王下这么大力气,所图肯定不小。而能让身为皇亲国戚的郡王所图的无非就是龙椅而已!
李三思眼神闪烁,算了!自己还太弱小,还是不要掺合的好。尽早撇清和郡王府的关系才是。”
既然不想搀和,那还是尽早上路,摆脱都安司丞。李三思找来李家旺,吩咐下去,准备上京事宜。李三思自己到城外马市,买了两匹好马。走路他是走有了,上京路程遥远,再走下去,李三思脚都要断了。
李三思在留下的军兵中,找一个人教他骑马。李三思想到,以后这些军兵要跟自己很久。所以也开始在这些人身上花些心思。有时间就请他们喝酒,或者多发些饷银等等。
教李三思骑马的汉子叫白晓骏,身材匀称,面目粗犷。平时好勇斗狠,但是为人很仗义。李三思接触几天,发现他是个急性子。但是脾气过去的很快,算得上一个实诚人。学了几天李三思已经会骑,但是还跑不起来。要学到纵马如飞还能自如,可有的熬了。
过几天要出发了,李三思打发走了,一些不听招呼的老油条和一些好赌成性、好嫖成瘾的军兵。最后还剩三十九人,这些人是要和自己上京的人了。
李三思又到马市买了十匹马,两辆马车。众人东西都放到车上,路上继续学骑马。因为人少又都是年轻人,每日走的很快。不到十日,京城已经在望。李三思数了数还剩的银钱,自己还有两千两左右存款。而公家的还有不到二百两。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月真,就要用自己的私房钱了。
这日,李三思已经到了最后一个驿站,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就要一口气,走到京城了。李三思拿出王府腰牌、票据,办过手续。带着兄弟们去休息。驿站前厅一人高声问道:“可是李裨将?”
李三思抬眼一望,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雄壮汉子。心中隐隐有些印象,一时想不起来。汉子拱手道:“在下秦龙!”李三思恍然,来人是月真的亲卫队长。李三思忙上前道:“见过秦大人!卑职正苦恼找不到世子了。”
秦龙打断道:“世子早已想到,所以让我在这等你们。你们来的挺快,还以为你们三日后才到。不想这么早来了!”李三思回道:“我怕误了大事,早点上京,心中放心些。”
秦龙点头道:“不错!不过你们不慌着进城。明日换了行装,先到城郊一个庄子上住下再说。”。李三思心头一惊,暗自寻思“这是为何?还要换衣物,隐藏行踪。难道月真还没到京城?”面上不动声色,答道:“全凭大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