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李三思重重摔在地上,来不及呼痛,一咬牙,连连几个翻滚,连忙站起戒备。黑暗中走出一人来。“鸠摩智!”李三思暗自心惊“怎么会是他?这可是个高手!”李三思屏气凝神,提高戒备,冷冷的看着鸠摩智。
鸠摩智笑道:“想不到会遇见你!这里不是你该来地方。”李三思道:“我来不来关你什么事?再说你不也在这里吗?”鸠摩智摇头道:“我是受人之托,照看这个地方。你还是远离的好!”李三思心想“鸠摩智怎么和月真搅合在一起了?”
原来那日,李三思带着王语嫣逃走,鸠摩智气急败坏的回到野庙。哪知段誉也逃了,鸠摩智气急攻心,追赶寻找。可是鸠摩智心思不宁,失去判断,渐渐迷失在山中。一连几天,鸠摩智都在山中瞎转,最后竟然误打误撞的到了王实秋看管的营地。
俩人本就相识,这次又得王实秋帮助,一来二去和王实秋有了交情。王实秋被朝廷追查紧迫,急缺人手。知道鸠摩智有些武艺,便出口招揽。鸠摩智一来碍于脸面,二来缠早已用尽,于是答应为王实秋帮忙,看顾过这段时间。所以今晚才有,李三思与鸠摩智的遭遇。
李三思讽刺道:“身为大德高僧,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不知你的德性是如何修的?还是说,你们吐蕃密宗修的就是这种邪法?”闻言,鸠摩智辩道:“这话如何说起?我看王庄主人为善,也无恶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三思骂道:“还装糊涂!想你,还是吐蕃护国禅师!看来吐蕃朝堂竟是些无信卑劣之人。”“住口!!休得胡言!”鸠摩智大怒。李三思轻蔑道:“恼羞成怒?你能做,别人不能说?果然是妖僧!”鸠摩智脸色涨红怒喝道:“找死!不与你呈口舌之利,待我擒下你,再与你分说!”说着双膀一展,飞扑过来。李三思道:“怕你不成!”
“砰、砰、砰”李三思对着鸠摩智胸膛几枪连发。鸠摩智见李三思双手挥动,好像有暗器飞出。身在半空,来不及躲闪,忙运气全身,内功彭勃而出,衣物被顶得胀起,子弹打在鸠摩智身上“噗噗”作响。弹头纷纷被鸠摩智充满真气的衣物挡住,掉落在地。不过子弹的力道鸠摩智也实打实的吃住,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李三思看在眼中,心中大惊“子弹都能挡住!如此恐怖吗?”鸠摩智不肯吃亏,脸色一下变得通红,只见他手指一并喝道:“火焰刀!”并指做刀,火红刀气“唰、唰!”直奔而来。李三思根本躲不过去“咚咚”胸前连中了几下,打得李三思连退几步,心口作痛。好在有防弹衣,不然,李三思小命早就丢了。
这一退一停间,鸠摩智揉身抢攻靠近。李三思可不敢让鸠摩智靠近,一旦靠近自己立马就跪。
“砰砰砰!”李三思忙开枪不停,可是鸠摩智已有防备。脚下犹如穿花,闪躲灵动。李三思大部分都没打中,就算打中也根本伤不了鸠摩智。李三思心中大急“这是要交代!”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把霰弹枪。
李三思立马换出霰弹枪。“嘭!”照着鸠摩智方向就是一枪,一声巨响,鸠摩智被打的后退几步。李三思毫不停歇,一口气打完单铳所有子弹“嘭嘭嘭!”
再看鸠摩智,已经退出十米开外,身上衣物被打成筛子,身上也隐隐有血迹渗出。鸠摩智暗暗吞下口中震出的血水,眼神闪烁心里寻思“何时,这小子有了这么高明的暗器功夫?而且横练功夫也这么厉害了!”
鸠摩智一时捉摸不定,站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这时霰弹枪正在装弹时间,李三思也不敢妄动。李三思仔细看看,鸠摩智所受伤害不大,看来单铳对付高手,还差点威力。李三思看看系统金钱足够,忙买了一把单铳。单铳虽是单发,不过近战可是大利器。李三思心头大定,有了这把枪在加上手枪和单铳配合使用,自己赢定了!
此时俩人距离拉开到了大约十几米。这个距离李三思没有必中的把握,于是俩人站定互相怒视。
李三思不敢在磨蹭时间,枪声动静很大,又是在寂静的夜里。如果营地听到响动,再出来个高手帮忙,自己就麻烦了。
李三思换出稳定性好的手枪,对着鸠摩智连续开枪,骚扰他,不让他安心调息。鸠摩智见状,只好鼓荡真气,布满衣物进行防御。这次他不敢轻易靠近,远远的用火焰刀“嚯、嚯”和李三思对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