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组织是国家正规单位,只是因为任务特殊不公开而已。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你觉得值得吗?”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黄书琅看着弯弯白皙的脸蛋,粉红的小嘴。慢慢低头想亲她。
“你又皮痒了吗?”弯弯警告他。
“我从来都没亲过你呢!”书琅幽怨的眼神看着弯弯。
“呐,亲手吧!”弯弯伸出自己的手去,忘记了她的手上的疤痕。
黄书琅看着弯弯手背上的狰狞的疤痕,心疼的问:“什么时候留下的?”
“那次被炸的时候,以前都是带肉色手套的,最近有点热就没带。”弯弯云淡风轻的解释。
“我们订婚这么久了,我才知道你的手是这样子的。不觉得我们都有责任吗?”
“你嫌弃我啦?那好,解除婚约吧!”
“你想什么呢?大过节的,别说不吉利的话。”
“怎么?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迷信吗?”
“谁迷信了?我只是不希望家里其他人听到,影响大家过节的气氛。”
“书琅,你听过纳兰容若的那句人生如若只如初见吗?”弯弯突然转移话题。
“何事秋风悲画扇。”书琅接。
“你也喜欢他的诗吗?”
“并不喜欢,只是他这两句诗句流传甚广想不知道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