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床上之人缓缓坐了起来,眼中精芒闪烁,随意拿起另外一位女子低头递来的茶杯,浅酌一口,才将目光投向下方跪着的樊城主,“表哥,你说我要是夺了殷芷妍的元婴,会如何?”
闻言,下方的人浑身一抖,“少主,使不得啊,咱们现在可是在武北境地,真要惹恼了剑宗,只怕这些年宗主大人的谋算就要功亏一篑,后果只怕……”
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女人有多恐怖,樊纲只是想想就忍不住惶恐,如果合欢宗谋算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毁在自己手中,他都不敢想象那老女人的怒火会不会把自己焚烧成灰,就算自己是她的外甥那又如何?
可是,那老女人不能惹,这小魔头更不好惹啊,合欢宗的人都以为这货是个纨绔,平常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背地里却不将他当回事,可是樊纲却最清楚自己这表弟有多可怕。
他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居然让小魔头在自己管辖的地域遇到了剑宗的那两个妖孽,而且听仇殁的意思,少主还真看上了剑宗的那位仙子,这可如何是好?
樊纲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进退维谷,想着要怎么说才能打消他这不靠谱的念头,不由脑子都有些打结起来。
“剑宗好不好惹是你的事,但是那个女人,本少主要定了。”
“少主,这事真的不行,剑宗有多重视那位天才,整个大陆上的人都知道,你要是动了她,那后果,绝对不是我们合欢宗能承受的。”
看到少主志在必得的模样,樊纲是真的急了,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动殷芷妍,如果真要惹怒了剑宗,别说自己的小命,只怕就算是合欢宗,都会被剑宗的怒火毁灭。
合欢宗这些年虽然势力扩张得非常快,但是与剑宗那样的庞然大物一比,那就完全没有一点可比性。
“如果本少主一定要呢?”
樊城主的话显然引起了豪华大床上的年轻男子的怒意,只见他将怀中佳人随手一扔,那美女如破布玩偶一般被砸到了宫殿的墙垣之上,闷哼了一声,昏死了过去。
“少主三思!”对于少主的不依不饶,樊城主虽感无奈,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这位合欢宗的少主显然被樊城主的力谏给气笑了,一阵肆意狂笑,随后那目光就像啐了毒的钢针一般狠狠看向他,“樊纲,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你的主人是谁。”
只是一道眼神,就让自己神魂受损,少主的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
樊纲心中不由惶恐起来,忙道,“少主的恩德,樊纲莫不敢忘,只是宗主那边怪罪起来,只怕会对少主不利。”
看到樊纲这般识时务,阴柔男子的目光才稍微柔和了一些,缓缓说道,“这点你无须担心,就算是合欢宗覆灭也无所谓,只要本少主的神功练成,别说一个合欢宗,就是整个神武大陆,都将在本少主脚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