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双眼睛之外，她哪里都不像，我知道你并不是看中这个人。”舒子洋作为漠孤城的手下也是朋友，刚开始得知有女人进入蓝水湾，他和漠于尔的态度一样，无比的震惊。

仔细三番思考许久，理解不了他的心思。

换做平常人，对苏颜产生不了浓厚的兴趣。

除非是睹物思人。

漠孤城对苏颜无比纵容，给她别人想象不到的宠爱，可能身上有别人的影子。

见他不说话，舒子洋又道，“你这些日子一直把以前的生活强嫁给苏颜，她也欣然能接受，但别忘了，她的身世凄惨，只要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并不能说明什么。”

漠孤城看向窗外，听舒子洋说那么多，淡淡的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看中这个人。”

“白凤颜已经死了。”

舒子洋用平静的语调说出来，就算漠孤城为她拼尽全力，想得到救赎，逝去的人终究回不来，他的执念也该放下。

漠孤城沉了沉眸，低沉道，“那又怎样？”

舒子洋诧异，他居然能如此平静，和他想象中不一样。

本来想让他认清楚事实，如果把苏颜看做一个替身，迟早有一天真相会被拆穿，失落感会加重，但明明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却完全不担忧。

又并不像把她当做一个替身。

他越来越不了解了。

随后，漠孤城嗓音森寒，追究的只不过是一句话，“我有我的判断，你不必插手。”

从漠孤城那回来，舒子洋有种浓浓的挫败感，无法理解漠孤城的做法，只要猜不透，就觉得离这个人越来越远，到了遥不可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