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冀王府出来之后,顾玉儿的心情异常的复杂,当她重新回到司徒府的时候,司徒壇画在意等在了门口,带着她来到了沈佳妍的房间,正好司徒慧依也在那里。
见到顾玉儿的那一刻,司徒慧依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面带笑容地上前迎接了她,“玉儿。”说着已经拉起了顾玉儿的手,走到了沈佳妍的面前,“母亲,这就是我给您说的玉儿姑娘,女儿能够跟你们相认,都要归功于她。”
沈佳妍带着慈祥的微笑,仔细端详着顾玉儿,“真是太感谢姑娘了。”
看着沈佳妍现在的样子,顾玉儿不知道为什么一时移不开自己的视线,在沈佳妍对着自己露出笑意的那一瞬间,顾玉儿竟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只是尽了些微薄之力而已,不足挂齿的。”
“姑娘谦虚了,你可是我们司徒家的大恩人呐。”
“娘,您就不要在纠结这件事了,这个女人本来就没有做些什么。”
顾玉儿顿时变了脸色,转头一脸不悦地看向了司徒壇画,但是司徒壇画的目光却并不在她身上,自顾自地对着沈佳妍说道,“您还是赶快让这个女人为您把把脉吧。”说着抬起手将顾玉儿往前推了一些。
你不是说你母亲得了绝症吗?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司徒壇画,顾玉儿一脸幽怨,想要问出这个问题,又理智地控制住了自己。
“我娘的身体怎么样?”
想不到自己不提,这个人倒先挖坑了,顾玉儿没好气地说道,“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无大碍,多休息就会好起来,就是不知道绝症这一说是哪个庸医的误诊。”说着将脚下的石块踢进了湖里。
司徒壇画听到石子落水的声音,随即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顾玉儿,顾玉儿的表情瞬间僵硬,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仰视这司徒壇画,司徒壇画保持着严肃的神情几秒钟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也不知道,这你就要去问我三哥了。”
三哥?顾玉儿心中开始数起司徒家的几兄弟的排名,在派到老三的时候,本来就僵硬的表情更加毫无生机,脑袋一时停止了思考。
似乎看穿了顾玉儿的心中所想,司徒壇画轻轻拍了拍顾玉儿的肩膀,吓得顾玉儿大叫了一声,以飞快的速度躲到了墙角。
“你就这么害怕我们?”
顾玉儿这才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后悔,赶紧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着天上的月亮从墙角处走了出来,“今晚的月亮还真是耀眼。”
“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司徒壇画的话将顾玉儿的目光从月亮上拉了回来,就在顾玉儿带着侥幸的心里看着司徒壇画的时候,司徒壇画说出了一句让顾玉儿整晚都睡不着的话。
直到卯时的时候,顾玉儿才勉强能睡着,可是天才刚亮,顾玉儿就被外面的热闹声吵醒了,当然是从噩梦之中,而且噩梦中自然是存在司徒少棋的身影的。
当顾玉儿随着吵闹声走出自己所住的一所还算不错的院子的时候,几个丫鬟从她身边经过,在讨论着什么。
“真为小姐感到高兴呀。”
“是呀,当初冀王迎娶小姐的时候,如此冷清,真让人为小姐感到心寒。”
“是呀,不过我们家小姐可不是一般人,现在冀王终于知道错了。”
“嗯嗯,你看到在门前围观的人了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讶和羡慕。”
“是呀,冀王带过来的聘礼可都是稀世珍宝呀。”
虽然两人的对话意思有些模糊,但是顾玉儿却听懂了他们在谈论着什么,初冬的这个时辰,气温有些低,顾玉儿单薄的衣服并不能抵御此时的寒气,但是此时她却感知不到寒风的侵袭,心中莫名衍生了一丝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