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顾玉儿使劲揉了揉鼻子,再次躲在被窝里思考着人生,从第一次见司徒少棋到现在,期间的一幕幕不禁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虽然她极力想要不去想他,可是脑袋却不受自己的控制,终于,她想起了司徒少棋刚才的那声宁儿,最后若有所思地坐了起来,“他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叫司徒攸宁的名字?”
疑惑和好奇瞬间便将顾玉儿刚才的少女心充斥得一干二净,她开始整理起思绪,思考着司徒攸宁跟自己有可能的交集。
“雨梦小姐,外面天气凉,您还是回屋吧,要是感染了风寒,皇上会怪罪奴婢们的。”宫女有些担心地低着头对着坐在石凳上的女子说道。
程语梦朝着宫女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她进了屋子,这个跟司徒攸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这几天对自己的遭遇感到疑惑的同时,也有些小小的开心,她忘记了自己以前所有的过往,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孤身一人来到长安之后,被好心的王文轩收留,而且王文轩对自己非常的好,之后又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了皇宫,之后皇上又要纳自己为妃,面对这变化莫测的几天,程语梦最开始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在跟刘彻相处了几天之后,她开始庆幸起来。
看着走进房间的程语梦,凤羽墨站在远处还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两人真的长得很像,还是此时凤羽墨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带着斗笠的女人的影像。
当凤羽墨从宫中赶回王府的时候,表情有些焦急地冲到了顾玉儿的房里,睡得正香的顾玉儿,被突然的开门声吓得立马睁开了眼睛。
“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呀?”顾玉儿边说边打了个哈欠。
“我听说司徒少棋要娶你?”
“喔。”对于这件事情,顾玉儿已经惊讶够了,不想再去想,此时的态度非常的平静。
“看你的样子,好像无所谓?”凤羽墨转过身背对着顾玉儿问道。
“冀王殿下,这件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会自己解决的,坚决不会给冀王府和小姐带来任何的麻烦。”顾玉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下了床。
“你现在是冀王府的丫鬟,婚姻大事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凤羽墨突然提高了音量。
顾玉儿顿时楞在了原地,凤羽墨也被自己刚才的情绪所惊讶到,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冀王,您说的是真的?”顾玉儿带着疑问的脸颊下,藏着一副无比开心的笑颜,在凤羽墨说出刚才的那句话的时候,顾玉儿顿时像找到了一个靠山。
凤羽墨有些尴尬地转开了头,“既然你已经跟着慧依过来了,就是我冀王府的人。”
顾玉儿立马笑了起来,但是马上抑制住了自己喜悦的心情,“那是当然。”
顾玉儿的话让凤羽墨感到有些惊讶,可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著风的声音。
“冀王,司徒少棋让人送了一封婚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