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五颜六色的骷髅头在冲我笑!
我干咽了口水,内心做出复杂的挣扎和求生的欲望。
“额啊!恶魔还在不在呀~~”
阿斯蒙蒂斯支撑着身体从希尔的大腿上爬了起来,得到营养补充的干瘪身体恢复了往常的粉嫩颜色。
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揉了揉干巴巴的眼睛。
眼睛睁大,是一张诡异笑容的脸,一瓶冒着骷髅头烟雾的药水。
“恶魔~~你要做什么!妈妈可在这里啊!你别乱来!啊!”
“我这叫做尊老爱幼的善意举动!”
咕咚!咕咚!
瓶口插进阿斯蒙蒂斯紧闭的小嘴,一口口五颜六色的药水灌进她的肚子里。
“唔嘛!嗝!”
从我手里接过瓶子的阿斯蒙蒂斯从嘴里拔出瓶口,手背抹掉嘴角残余的药水,有种宿醉的模样,眼神都飘忽了,打出来的嗝喷出一个个五彩的泡泡!
“味道~嗝!不错~嗝!比我喝过的酒都要带劲!嘿嘿!”
张开嘴含住瓶口,仰头剩下的半瓶闭息魔药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双腿夹着玻璃瓶舌头舔舐瓶口。
我的目光从阿斯蒙蒂斯身上挪开,注视着自己手上的一瓶闭息魔药,药液的颜色依旧是五彩缤纷的骷髅头。
阿斯蒙蒂斯说是像酒的味道,还很陶醉。
嗯嗯!
万事不能仅仅局限于外表,就如同美丽的女人也可能是蛇蝎毒妇,外表华丽内心也不一定纯洁,要注重内在,内在!
我这样的安慰自己。
在希尔异样的眼神下我拧开瓶盖,对准嘴仰头保持一百八十度,玻璃瓶内的药液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顺着我的喉咙注入我的肠胃。
当我的舌头触及到那股液体时我的味蕾崩坏,流过我的喉咙时我的喉管黏膜涂上了一层怪异的液体膜层,通入我胃里我的胃黏膜哦!
一瓶药液被我完完整整的喝掉了。
瓶子掉到地上。
我的脸色从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交替的变换,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在沙发上,魂魄想要从嘴里飘出去游荡~~
临死前的感觉重新体验了一番。
“额啊啊!”
我挺起上半身,一只手向后支撑着,另一只手揉了揉仍在发昏发胀的脑袋。
我这是在床上,看向窗外,外面的天已经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唯独小木屋被插进照明用的魔石台灯照亮。
我只记得我喝完闭息魔药~~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希尔和阿斯蒙蒂斯两人没了踪影。
猜测是先行离开了,毕竟说了要赶在天黑之前赶回去。
我准备下床,手突然摸到一张硬邦邦的卡片在枕头旁边,附带有一便条。
掀开便条一看,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爬的字占据了九成的纸面。
异世界的语言和文字会自动转化成我能理解的意思,我说的话同样被翻译成了异世界人能听懂的语言,这才没造成语言不通交流费劲的麻烦。
便条上的字翻译过来的大概意思是:
老公大人,我和阿斯蒙蒂斯先返回边境了,除了便条我还放了一张从黑市购买的空白身份卡片,注入魔力便能生成身份信息了。
然后最重要的事情。
不管是公共场所还是私下的场合,请不要对我叫的太亲密,老公大人可以叫我骑士长或者是我的名字,不是希尔,是秋姬,秋姬!秋姬!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哦!
落款写的是“秋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