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林灵零喷了。

这也太没尊严了吧？她实在是不敢想象两军交战，各自派了三十万将士，拢共六十万人对着打擂台的场景。

这岂止是刺激啊？简直就是刺激到流鼻血了啊。

“现如今，大衍之所以国力衰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大衍如今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武道大家了。而同样的，秦国本来是有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人的，然而，他现在也成了一个废材。”

姬柳没有直接点出林湛的名字，但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姬柳说的人是林湛了。

“你似乎对林湛的过去很了解？”

姬柳笑笑：“我们姬家如今虽然跟各国都已经没有实质性的接触了，但是这不代表姬家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了。我们掌握的信息不比任何人少，关于林湛王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了。”

“愿闻其详。”林灵零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

林湛这会儿不在这里，要是能从姬柳的口中知道这个倒霉的王爷到底经历了什么，倒也算是一种收获。

姬柳思忖片刻，然后有些迟疑地开了口：“我知道的事情未必是真相，而且中间有一点时间因为没有任何人目睹了，所以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能说，大概是出了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