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哥哥,有人欺负我,呜呜呜呜。”
“走,带我找他们去。”
“二狗子哥哥,你好生厉害啊,小花都不会。”
前尘如黄粱一梦,喜怒哀乐酸甜苦辣。
山间再次传来那清冽好听的声音:“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故事总是以美好开头,可是最后不一定会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这些故事,不是深情就是辜负。
松树枝头下,走出一个身穿青衣的人影,来到夏侯深躺下的地方。
夏侯深已然昏了过去。
青衣人伸出手往他身上隔空一拂,夏侯深的身体中飘起许多绿色的光点就像是一只只的萤火虫一样。
光点慢慢飘起,方向很是一致的飘向青衣人的手。似乎是钻了进去,慢慢的消失不见。
“这魂魄倒是难得一见的木灵,也难怪如此痴情了。”
木灵如同树一样,只要认定了这片土地就会往下扎根,牢牢的生长在那片土地上。
同理,换做喜欢的人,看上了就不会轻易放手,是那种死心塌地的喜欢。
“这场梦也该醒了。”
这声音好耳熟,就像是那个穿着青衣却未看见脸的人。
罗悠然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悠悠转醒。
“你是……”
罗悠然睡眼朦胧,好像还没怎么睡醒的样子,眼前的人好好看啊,美得就像是一副画一样。
画中人动了动嘴唇:“我是温书言,公主感觉如何。”
罗悠然掐了掐自己,这才清醒,有些尴尬:“书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