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六百部曲丝毫不敢怠慢,亦举起酒碗,口中称不敢,然后仰头喝干。
张汹看向他们感到十分畅快,眼下这六百人可以算是他今后身家性命的保证,若是为武将,这些是要做他贴身亲卫的最好人选。
贴着张汹坐的乃是张彰吕翔吕旷。
“吕旷,近来你接触此种训练感觉如何?”张汹随意问道。吕旷是他正要离开中山时的早晨见过一面,因而还不太了解。
没想到吕旷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听到张汹问话,吕旷有些紧张:“主将的训练我很是适应。原本受的伤伤及了骨头,经过训练居然不知为何恢复了。”
“那真是一桩好事。”张汹说道。
“主将这些日子不在,不知经历了什么,可否与我大家伙说说?”吕翔问道。
吕翔性子开朗些,能如此与张汹说话,因为他知道张汹为人亲和,在训练当中他们的关系只有上下而非尊卑。
张汹也有一肚子话要和众人讲述,这三人都不是外人,张汹便说起了这几个月的经历。
“北中郎将卢植之子?”吕翔惊讶道。
吕翔父亲在黄巾之乱的时候当过兵,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而且恰巧是跟随着卢植出战张角,当然知道卢植是和许人也。由此一来,吕翔听说过也就不足为奇了。
“没错。可惜卢植已经逝世五载,我未能见其面,是一大遗憾。”张汹叹气道。卢植死的时候不过五十多岁,若是卢植不死,他能亲自拜倒卢植门下,那就是和公孙瓒刘备称兄道弟的地位了。
“不过其子和我同龄,其实也就是个毛头小子罢了。”张汹如此评价卢毓道。卢家的家教严格,若非如此,卢毓今后未必会走政治一途,舞刀弄枪也说不定。
“大哥,你还与他一同杀过人?”张彰颇感意外道。
“嗯,”张汹将自己与卢毓出游的经过述说了遍,众人皆是感叹纷纷。
“主将,你的武艺涨进了不少。”吕翔道。能一人独占百骑,这该是多大的一份勇气,没真本事怎会成功。
张汹估摸着自己已经开始触碰到百鸟朝凤枪第六式的门槛。那次战斗让他的武艺又有精进。
“大哥,你何时要再离开?”说完了经历,张彰最为关切的就是这个问题。
张汹早有决断,笑着摇摇头:“不,我不会再去了。”
“为何?”
“因为去与不去皆是两样,我没必要再在此上浪费时间。”
“大哥,其实我也有事要和你说。”张彰顿了顿,说道:“那日斩杀于毒,封赏已经下来。”
“哦。”张汹盯着他,十分好奇袁绍的封赏究竟是何。
“开春之后,便要前往邺城听调。”
“原来并未有所任命。”此时,张汹也不知道是喜是忧,自己家中已经有一人踏上了贼船,未来自己该怎样做,他还真有些犹豫。
“阿父告诉我,我年纪尚幼,不会是什么大官职,叫我莫要灰心。”
“嗯,父亲说的没错。不过你也要放心,若是你真有才能,大将军绝不会埋没你的。”张汹道。如此说是为了安慰弟弟,袁绍会不会埋没人才?历史已经给出了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