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豨迎了上去,抓住吴敦的手臂,喊道:“吴兄,你终于来了。”昌豨脸上笑容满面很是欣喜。
吴敦四十多岁的年纪,比昌豨年长七八岁,胡苒特意蓄得长,显得更加沉稳。而实际上他本人的性格作风也是如此。
他打小就当泰山贼,从业有了三十多年。吴敦父亲就是当时跟着公孙举反叛朝廷的那帮人,因而吴敦是名副其实的贼二代。当臧霸还没有入行时,吴敦就已经在泰山军中有名气。当年臧霸流亡,便是吴敦接纳了他,因而他在泰山军当中颇有威望。
吴敦张动嘴唇,问道:“你们是如何会败给一群商人的护卫,臧将军听了很是生气,责怪你们太轻敌。”
昌豨嚷叫道:“非是我们轻敌,乃是他们太过狡猾。”
昌豨愤懑不平,将昨天自己遇到的事全部都讲述了一遍。
昌豨说完,吴敦抿着嘴唇拧着眉头,沉寂了半晌,才开口说话。
“果然如你所说,看来这支商旅队伍并非普通人,商人往此处贩卖皮革,还能有什么作用,肯定是制造皮甲所用。这几车辎重,差不多能制造出三千条皮甲。这里谁会需要皮甲。”
“吕布和刘备。”昌豨连忙说道,他倒是猜到了。
“吕布不太可能,刘备才是关键。”孙观说。
“如今说这个也没多大用处,将军的意思是要一定要得到这批皮甲,不得再有任何失误。现在你们告知我他们在何处,我们这就带兵围剿。”吴敦说道。
他认为昨天之所以失败,在于护卫当中有两个人特别厉害,叫他们搅乱了军心。现在吴敦也来参战,多了五百人的生力军,这样难道还怕不是对手吗?如果真再次败北,那他们泰山军也不用再做下去。
昌豨昨夜就派人跟着一路,早已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他说道:“算一算,他们现在应该在聚集莒县十里外的山路之上。如果此时咱们全力赶过去,半个时辰就能追上。”
“不过,吴大哥,”孙观此时忽然开口说道:“其实,这群护卫和货品是分道而行的,我们并不知道拉货的那些马车去了何处。”
吴敦说道:“他们狡猾如此?不过却不用太担心,总之剿灭了那队护卫,抓着俘虏,就能从他们嘴中套出话来。我还不信一支没有护卫的商队能平安走过我琅琊郡,他们必定约了某处汇合。”
细细想想,便是这个理。
孙观不再质疑,“好,我们这就前去。”
昨天的仇今天就要报,快意恩仇,说的就是他们。
五百多名泰山军,加上昨天残留的一百人,共计六百人,浩浩荡荡地往南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