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儿微微颔首,不知跟李墨琛说些什么。
现在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驸马了,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想来早就在那一纸婚约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至此以往各自再也干涉不到对方。
“你就让我这么坐着?水都不给我喝一口?”李墨琛温润的笑着,骨节分明的长指从托盘中拿了只白玉瓷杯,捏在手中把玩。
蓦的,馥儿走到桌边,轻声道:“茶壶里的水是昨日的,待我倒了,去水房接些回来。”馥儿预抬手拿茶壶,却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起来。
霎时,馥儿身上一僵,她错愕的侧目,李墨琛已站起身,从身后拥住了她,额头轻轻埋在她的颈间。
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萦绕在馥儿的鼻间,她不敢呼吸的太用力,心间又憋闷的难耐。
她不能在贪恋他,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
馥儿如梦初醒,孱弱的身躯瑟瑟发抖,她用力伸手去掰开缠在她腰间的手,挣扎着要挣脱李墨琛的桎梏,可他却将手收的越发紧。
“馥儿,馥儿。”他附在她耳边,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
“公子,求你放开我,你现在已是堂堂公主的驸马,你这样抱着我有失礼法。”馥儿近乎卑微的开口,滚烫的眼泪涔涔滑落,掉落在他手上,生生烫的他不想放手。
他沉寂的抱着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双臂越收越紧,呼吸急促战栗的落在她的颈间,她丝毫不敢动,身子僵直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