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着聊吧。”这时林逸阳突然开口说。
“克林顿先生,不知你找我是?”木佳瑾疑惑的开口,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
“是这样的木小姐,我们看了你的那副画,觉得无论是从画本身细腻的表现力,还是从画本身的寓意,我们都非常喜欢你这幅画。”克林顿滔滔不绝地对着木佳瑾说着对她的赞美之词。“我们打算今年在中国的年末,举办年末的画展展示,你的的这幅画我们也想把它放入画展之中,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样呢?”
“画?什么画?”
“是那副下雨的声音”林逸阳在一旁开口,“你还记得你在国外将那副画投稿给“金画笔”的主办方吗?”
听到林逸阳解释,她才恍然大悟。
“您的意思是,我的画可以出现在你们的画展,是吗?”木佳瑾看着克林顿,有些不确定。
约翰克林顿大笑:“是的,我们现在是来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当然可以,是我的荣幸。”木佳瑾笑着对他说。
“金画笔”现在是全球最著名的美术比赛之一,能在他们举办的画展展出自己的画,不仅仅是对你画画功底的认可,更是以后一张非常亮眼的名片。
“好,我们会有个颁奖礼,倒是我们再通知你。”克林顿起身对木佳瑾说。
“好,谢谢。”
送走了约翰克林顿,木佳瑾和林逸阳坐在林氏集团内的咖啡馆。
“恭喜啊。”林逸阳端起眼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木佳瑾。
“谢谢,我自己也是出乎意料。”木佳瑾轻抿了一口咖啡。
“到时候一定要去欣赏欣赏木大师的画作。”林逸阳打趣她。
“你可别难为我了,还大师。”木佳瑾失笑,举起咖啡向他举了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