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战!”其余四人高声附和,一时倒也气势惊人。
“那就莫要怪我无情了…”白衣公子话音未落,人猛然跃起,右手长剑抖出数朵剑花,分别袭向五人,电光火石之间,爆出几朵血花,显然不止一个人受伤了。而这五人每人也被迫向后退了数步,将盛怀宣的家人露了出来,被一招制住。等着五人回过神,重新结阵的时候,白衣人已经带着盛怀宣的老婆孩子向后退去。
五人相视苦笑,对方明显是手下留情了,自己五个人中已有两人受伤,追是肯定追不上了。没想到,时隔多年重出江湖,第一仗却是明明白白的败了。
“休伤我姐…”,远处一条七尺大汉,手持铁尺,一身劲装疾驰而来。在围观的人群中,左闪右躲,但速度未见丝毫减慢。瞬间就到白衣公子身前,手中铁尺当头就向白衣公子砸下,白衣公子只能举剑架住,未想大汉的铁尺于半空中收住劲头,饶了半圈尽然点向白衣公子的面部。白衣公子只得收住身势,左手化掌,劈向大汉的右手腕。双方瞬间你来我往,交手几个回合。远处,差役捕快举着火把陆续出现,而刚刚那五个人又重新结阵,向这里奔来。
白衣公子心中长叹,知道今天这事已经做不了太多,长剑向前一递,挽起一朵剑花,逼得大汉顿身。而后连退三步,拽过盛怀宣家人,把他们推了出去。
“接住。”
趁大汉扶住家人的同时,拽着武二等人迅速后退,几个纵落之间,消失在夜幕中。
盛怀宣的妻子,早年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后来家道中落,才嫁给盛怀宣。虽说此刻受了惊吓,可并不失礼,稍微平复了下心绪,就带着两个孩子还有自己弟弟过来见礼。稍稍俯身致谢后,开口问道:“贱妾这里先谢过几位壮士的救命之恩,敢问壮士哪里人士?与我家外人可有关联?”
一看便是个有见识的妇人,明事理,知轻重。盛家只是寻常商贾,如今却惊动了江湖上的势力,那肯定是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卷入了什么是非。
虽说妇道人家不识武功路数,可自己的弟弟自幼在少林长大,据说还被一个了不起的和尚收为关门弟子。弟弟平日里为人沉稳寡言,可提到自己功夫的时候,略有些许得意之色。自己这个亲姐姐,岂能一点都没数,来想他的功夫肯定是错不了的。而那白衣人,竟能与自己的弟弟打成平手,来头肯定不小。
再看这五个人,一身装束,像是哪家豪强大族的护卫,定也是不简单。
这五人赶紧还礼:“某家是皇十三府上的护卫,盛先生与我家世子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世子一直担心有强人会对盛先生不利,所以命我等一直暗中护卫。”
“皇十三子府上?可是剑南烧的方子出了问题?”盛怀宣的妻子心思敏捷,很快就抓住了问题关键。
“方子没有问题,但是有人对方子心存不轨。”五人中领头的一人道。
“财帛动人心啊。”说完转头对章龙问道:“你姐夫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是,店里死了一名伙计,姐夫不见了。应该是被人劫走了,我会派人打探的姐夫下落的,京兆府尹也张榜悬赏提供线索的人,不过…”章龙对着姐姐,有些局促,姐夫被劫持,自己这个做总铺头弟弟,毫无作为,让一向自负的章龙,也很是恼怒。
虽然心头早有准备,可听到自己的丈夫真的出事了,章氏还是一阵目眩,若不是弟弟在一旁扶着,怕是早已跌坐地上。可毕竟是个有见地的人,略微停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对弟弟说道:“章龙,明天你可否向京兆府里告个假,等会儿去家中拿二十两银子,给伙计的家人送去,总归是在我们店里出的事情,所有丧葬费用及日后开销,我们总是要负责到底的。另外,家里的两家店,最近也暂时关了吧,所有伙计帮佣的工钱,一切照常发放。其余的,等老爷回来,再做定夺。”不等说完,眼泪已经顺着脸颊落下。
“贱妾此时心烦意乱,思虑不周,如果怠慢,万望担待,诸位壮士还请回吧,改日再遣内弟登门拜谢。”说着略略俯身,就拉着两个孩子往回走去。
“夫人还请留步。”护卫首领急声道,“世子有交代,您这里不出事则罢,一旦出了事,还请移步十三皇子府上盘桓几日。世子说,您这里越安全,盛掌柜那里活着的机会就越大。还请夫人三思。”